“别自恋了,丑的比鬼还吓人。”黑胖拍了善逸一下,给他戴上一朵绢花,“走了。”
天元和黑胖没有换装。天元穿着深色的外套,里面是网状的紧身衣,肌肉的线条若隐若现。
黑胖穿着一件灰色的服饰,腰带上挂着鹿鞭,走路带风。
“我和黑胖扮成客人,带你们进去。”天元压低声音,“你们的身份是卖身的女孩,被我们领进去的。别露馅。”
“卖、卖身?”善逸的腿开始抖。
“假的,别怕。”
黑胖站在牌坊的眼睛里有东西在闪。
“黑胖,你怎么了?”
天元注意到黑胖多愁善感的模样。
“没什么。”黑胖从怀里摸出那本皱巴巴的杂志,看了一眼封面上的白色和服女子,又塞回去了。“就是觉得,这种地方,没意思了。”
“毕竟,我的心已经属于蝴蝶凛子小姐了。”
天元瞥了他一眼,没说话,身为音柱,他知晓一些凛人女装埋伏暗杀童磨的事件,他依稀记得凛人伪装的身份就叫蝴蝶凛子来着………
一行人走进游郭。石板路两边全是茶屋,格子门半开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女人的笑声、三味线的声音、酒盏碰撞的声音混在一起,嗡嗡的。
天元走在前面,炭治郎跟在他身后,低着头,手藏在袖子里。善逸缩着肩膀,眼镜反着光,看不清表情。伊之助步子很大,黑胖在后面拽了他一下。
“走慢点,你现在是女人。”
“本大爷是男人!”
“你现在是女人。”
伊之助不说话了,步子小了一点,但还是很冲。
香奈乎走在最后面,穿着黑色的和服,头发用一根簪子挽着。右眼的眼罩换成了布条,遮住了星星月亮。她的脸很白,嘴唇没有涂胭脂,在灯笼光下显得很素。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袖口。
走了两条街,天元停下来。前面有一家茶屋,门楣上挂着“橘屋”的牌子。门口站着一个穿灰色和服的女人,四十多岁,脸上涂着白粉,嘴唇红红的。
她看见天元,眼睛亮了一下。
“哎呀,这位客官,第一次来?”
“带了几个人。”天元朝身后扬了扬下巴,“你看看吧。”
女人的目光从炭治郎扫到善逸,从善逸扫到伊之助。她的笑容僵了一下,又硬撑起来。
“这……这个红头发的还行,长的还算清秀,这个戴眼镜的也凑合,能看出是人,但这个——”
她看着伊之助,伊之助带着野猪头套,叉着腰,气宇轩昂,鼻息还呼着气。
“这个就算了。”
“他有力气。”天元说。
“力气?我们这里不要力气,要好看。”
伊之助哼了一声,女人吓了一跳。
天元叹了口气,从袖子里摸出一小袋钱,塞进女人手里。“收下吧,她们都是可怜人,无家可归,哪怕做些脏活累活也好。”
女人掂了掂钱袋,咬了咬牙。“行吧,那个黑色和服的妹妹呢?出多少钱我都买。”
她看着香奈乎,眼睛冒光,她一开始就相中了这个漂亮的女孩子,借势下坡提出要求。
“不卖。”天元说。
炭治郎三人他有权力干涉,但香奈乎身份太过敏感,他还是全权交于凛人处理吧。
女人看了看香奈乎,又看了看天元,没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