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茵休息的这一周,余沐阳几乎每天都去看她。
不过不止他一个人,在他的身边,还有铃这个活宝。
铃此时跟在余沐阳的身边,手里抱著一摞习题集,脸上的表情写满了不情愿。
“姐夫,你不是说让我来找克莱茵玩吗为什么要带上习题集”
“玩累了可以做做题放鬆一下。”
“……做练习册能放鬆”
“是啊,你现在正是念书的时候,要劳逸结合,这些写完之后记得找我要,我那里还有一些。”
“……我谢谢你昂!姐夫!”
克莱茵开门的时候,她就看到了这一幅场景。
她看著铃的怀里抱著一书包的练习册,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这是……”
“给你的。”
余沐阳从铃手里拿过一本习题集,很自然的塞到克莱茵的怀里。
“休息的时候做做题,免得脑子生锈。”
克莱茵低头看了看那本数学练习册,沉默了两秒。
“……你是认真的”
“当然。”
余沐阳一脸真诚,“你看,题目都帮你选好了,第一章是函数,第二章是三角函数——”
“我不是这个意思……”
克莱茵抬起头看著他,眼里满是疑问和不解。
“我是说,你让我在休息的时候做数学题”
“对。”
“……”
克莱茵深吸一口气,然后把习题集放到桌上,转身走回沙发上坐下来。
她需要静静。
难道是自己在研究所工作太久,外面的休閒娱乐方式已经发展进步到这一步了吗
铃跟在她后面,看著对方怀疑人生的坐在沙发上,她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习惯就好,他就是这样的。”
克莱茵没说话,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屏幕上正在播新闻,內容是崩坏兽袭击某个城市的报导。
她盯著屏幕看了几秒,手指不自觉地握紧了遥控器。
余沐阳注意到了这个细节。
他在克莱茵旁边坐下来,看似隨意地开口。
“克莱茵,你以前做过什么特別有成就感的事吗”
克莱茵偏过头看他,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帮博士完成了几个重要实验。”
“还有呢”
“独立完成了一份崩坏能浓度分析报告,博士说写得不错。”
“还有吗”
克莱茵想了想。
“……没有了。”
余沐阳摇摇头。
“你太小看自己了。”
他掰著手指头开始数。
“你一个人管理著研究所三分之二的设备维护,梅比乌斯的实验数据都是你整理的,梅比乌斯的研究所跟外面交匯的报告和数据也是你做的……”
“你怎么知道这些”
“我看过报告。”
余沐阳说得很自然,“你做过的这些事情,换任何一个人来做,都不一定比你做得好。”
克莱茵沉默了,她低下头,手指鬆开了遥控器。
“……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
“应该做的和能做好的,是两回事。”
“很多人做应该做的事,但只有你能把每件事都做好。这就是你的能力。”
克莱茵没说话,但余沐阳注意到她的耳尖红了一点。
“而且你知道梅比乌斯怎么说你的吗”
克莱茵抬起头。
“怎么说”
“她说你是她最好的助手,没有你实验进度会慢一半。”
“……博士不会说出这种话的。”
“咳咳,差不多意思就对了,她说的是事实,但还有一句没说的。”
余沐阳顿了顿,“她其实很依赖你,只是她不会承认。”
克莱茵愣了一下。
“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