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狠了。”龙飞摇头轻笑。
“利大家分,您给个实诚数”林泉双手一摊,坦荡得很。
运来香江的这批调料,外包装更精、口味更厚实,跟早先的已不是一回事。
单罐成本压到一毛八,卖三毛,净赚一毛二,翻倍不止。
“一罐一块五,炎黄幣,成不成”龙飞没往下狠压——料子便宜,味道却贵在手艺;同一盘菜,大师掌勺,价就高出一截。
林泉假装沉吟片刻:“货我们发到深州,你们派人自提。”
“先订一百万罐。”龙飞点头拍板。
细节敲定,林泉便让何雨柱、刘东、张强回去联络后方。
“林先生还有別的吩咐”龙飞见话音暂歇,主动接上。
“想在香江置些地。”林泉说得直白。
“要多少”龙飞问得乾脆。
“黄金加钻石,行不行”林泉不答反问。
“没问题。”龙飞頷首。
“地价怎么算”林泉接著问。
“地段不同,差价悬殊。”龙飞如实道来。
香江楼市和地价连跌三年,眼下才刚冒点绿芽。
瞅著价格实在,林泉立马动了心思。
对岸风声未歇,办实业,香江就是最稳妥的跳板。
跟龙飞又细聊一阵,坐车回了落脚处。
夜色浓重,万籟俱寂,林泉悄然返地球,一口气扫了二十多家珠宝店。
次日清晨,他跟何雨柱简单交代几句,独自乘车离开。
寻了个荒僻角落,他从地球取出一只旧皮箱。
驱车直抵龙飞別墅,开口就问:“找你们当家的。”
“林先生。”郑健躬身作礼,侧身引路,“请进。”
进了客厅,林泉將皮箱往沙发旁一放,稳稳坐下。
“林先生!”龙飞迎上来,笑容热络。
“东西全在这儿。”林泉啪地掀开箱盖。
金光与火彩同时炸开,龙飞瞳孔一缩,呼吸都滯了半拍。
“我要五百万港幣现金,山水湾一栋现房別墅,再加附近一千亩熟地。”林泉语调平静,字字清晰。
龙飞叫人迅速估价,稍顷点头:“成交。”
山水湾那栋別墅,市价不足百万;千亩地顶多八千万。
而箱中金砖钻石折现,少说一个亿两千万。
“给我办个香江户籍。”林泉开口道。
“成。”龙飞乾脆应下,这事对他来说,不过是抬抬手的功夫。
香江黑白两道,向来唯总探长雷彪马首是瞻,南兴社团自然也不例外。
他常年给雷彪递厚礼、铺路子,弄个合法身份,还不是信手拈来
不到三天,龙飞就把户籍、山水湾的別墅、连带名下那片地,全打点妥当了。
“往后在香江,我就是钟国鸿。”
母亲前世今生都姓钟,他索性沿用这个姓,落个踏实。
踱步到山水湾別墅前,他左右一瞧,心头顿时舒展。
占地一千八百多平米的独栋,带露天泳池,白墙灰顶,海风一吹,满院清气……
又翻出地契,扫了眼自己名下的千亩田產,林泉嘴角一扬,笑意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