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应声如雷,乾脆利落。
几轮软硬兼施的交锋下来,五名绑匪竹筒倒豆子,毫无保留。
雷彪扫完笔录,当场下令铲掉百越帮,又挥手让那五人彻底从世上蒸发。
电话铃响,林泉接起,听罢案情,只觉一阵疲惫涌上心头。
百越帮纯粹收钱干活,背后金主是谁,他们自己也两眼一抹黑。
同行相忌,自古如此。耀阳集团旗下铺开的公司、工厂星罗棋布,林泉根本懒得费神去猜——究竟是谁想把他绑了。
耀阳电器厂,树了电器圈的对手;
耀阳机械厂,招来机械行的暗箭;
耀阳通信公司,引出通信业的盯梢;
……
耀阳冶炼厂,又添了一拨冶金圈的敌意。
他名下每一块招牌,都稳稳立在行业顶峰,而暗处埋伏的对手,早已数不清有多少双眼睛。
“只要我不踏出国门,就没人能动我一根汗毛。”
香江也好,对岸也罢,没人会为他调动飞弹。
精神力初成的林泉,反应快得离谱,子弹出膛前,他已挪开半步。
“我自身无虞,眼下只剩京茹她们的安危。”
思忖片刻,他拨通电话,立刻加派八名持枪保鏢过去。
“八条枪,贴身守著,足够护住她们周全。”
耀阳调查公司人手太单薄,查消息如同隔靴搔痒。
他再拨一通,公司全员提速,连夜扩编、分组、布网。
雷总探长家,客厅里烟气微浮。
“今天请各位过来,就为一件事。”雷彪目光扫过满屋人。
“彪哥开口,我吴天豪绝不含糊。”吴天豪抱拳应道。
“百越帮那帮蠢货,竟敢打钟先生的主意……”雷彪把事情简明道来。
吴天豪眉峰一跳,心里立刻锁定了汤姆斯——八成是他干的。
“从今往后,凡沾上钟先生的事,必须第一时间报我。哪天他真被人掳走,你们兜里刚进的钞票,转头就得全吐出来。”雷彪语气沉得发紧。
“明白!”各路社团老大齐声应诺,嗓门震得窗框轻颤。
不到三天,所有图谋绑架“钟国鸿”的人,不是被社团按翻在地,就是被警队銬进审讯室。
每揪出一个,就有大额悬赏入帐,黑白两道抢著出手,比赶集还热闹。
世人奔忙,不过为利;熙来攘往,皆因逐利。
钟国鸿实力太硬,雷彪早把歪念头掐灭了。
他清楚得很——吞不下这口肉,不如安心当个稳赚不赔的渠道商。
谁敢动钟国鸿等於掀他饭桌,断他活路!
周六清晨八点,林泉携秦京茹等人登上游轮,出海垂钓。
这艘从海外购来的巨艇,线条凌厉,甲板宽阔,舱室高阔,装潢极尽奢雅。
有人甩竿静候,有人炭火炙烤,有人麻將哗啦作响,笑声一路洒向海风。
她眉目清艷,体態生姿,双腿匀长饱满,举手投足间,自有摄人心魄的韵致。
林泉照例晨练完毕,盘腿坐进沙发,再度沉入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