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確定,”彦卿摇了摇头,“不过,我观其模样,倒是有点持明族云吟术的影子。”
“云吟术”三月七对於持明族这个族群的印象,还只停留在外貌方面,就比如头上有犄角,身后有尾巴之类的。
“你不知道吗”彦卿迷茫地眨了眨眼,持明族的头头就在你们的身边,结果你连持明族最基础的法术都不知道
但等他缓过神来,看了一眼隱去所有持明特徵的丹恆,也就明白了什么。
他记得,那个什么泡麵不良似乎就给他推过一些视频,內容就是什么“三年之期已到,龙王回归”“龙王赘婿受尽欺辱,誓不罢休”之类的爽文小短剧。
龙王,龙尊……应该差不多吧
想到这,彦卿看向丹恆的眼神都变得复杂了些:原来……这种大人物已经脱离了提升实力这种低级趣味,並转向另一个奇奇怪怪的道路了吗
……
“啊我…我该知道什么吗”三月想到彦卿那若有若无的金牌教师气场,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
难道是因为我没有做好攻略云吟术难道是什么常识吗没有回答出来的话……会不会发生什么让我抄作业的事啊
“没,没什么!”彦卿赶忙回答道,他可不想因为自己的一时疏漏,进而导致破坏了龙王大人的高级趣味。
在这时,丹恆也总算从“不痛哭,但流涕”的星的魔爪之中挣脱了开来。
“那就是云吟术,”丹恆的语气中满是篤定,“並且,施展该法的持明族龙裔血脉浓度很高,极有可能就是由一名龙师施展的。”
“龙师”彦卿皱了皱眉,要知道,现在的持明族(至少在罗浮)中可没有龙师这一职位了。
至於怎么没的据他所知,那些个龙师在当时似乎是意图谋反,並想要顛覆当时的仙舟。
但好在龙尊白露大人英明神武,及时制止了他们的恶行,这才让罗浮避免了內乱的终局。
龙尊大人慈悲为怀,没有直接终结他们的性命,反而给予了他们褪生转世的机会,但没想到,现在他们竟然又跳出来做妖。
“鳞渊境那边可能出了问题,”丹恆皱了皱眉,內心经过一阵天人交战后,他还是决定去那边看看。
毕竟,他的体內终究是流著【不朽】的血脉的,明知鳞渊境內的持明卵有危而袖手旁观……他做不到。
“杨叔,三月,星,你们在先回列车,接下来的罗浮可能会有些危险。”
丹恆一边说著,一边握紧了手中击云,然而,这种紧张的气氛还没有持续多久,就被三月的话给打断了。
“说什么呢丹恆!”三月七气鼓鼓地叉著腰,“我们可不会拋下伙伴不管!”
“是呀是呀!”星帮著腔,“丹恆这个人最精了,一看就是想要偷偷拿kd,然后震惊所有人!”
“你们……”丹恆还想再说些什么劝诫的话,但话却卡在喉咙里,迟迟说不出口。
“走吧,”瓦尔特轻轻地说了一声,为这件事定下了结果,“有我们在,你好歹有个照应。”
“……嗯。”
……
金人巷,不知名的小院。
“阿爹阿娘!我回来啦!”熬了一个通宵的白露总算是在黄昏时分赶到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