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好生无耻!今日可是慈幼局开业头一天,你们早上才交了银钱,晚上就要退钱?”
喜鹊气得跳脚,指着他们的鼻子就开骂。
“我看你们根本就是故意的,早上你们还领走了二十个鸡蛋,并两斤白面,如今弃养不成,被抓了回来,就反悔要退钱!想要白嫖!”
面对喜鹊的指责,狗娃爹脸上没有半分羞愧,反而梗起了脖子。
“什么白嫖!你那送鸡蛋和面粉的规矩,可是你们自个儿定下的,说只要报名就能领,怎么?我交了银子,签了名册,难道不符合规矩?”
狗娃娘也抹干眼泪,夫唱妇随起来:“就是,孩子在你们学堂呆了一整日,不也一点效果都没有?你们服务太差,我们觉得是被骗了,不想治了,要求退银子,这有错吗?”
“你们、你们这是强词夺理!”喜鹊被这两个无赖气的眼泪都要流下来了。
“那鸡蛋和白面加起来都能抵一百文了,你们退了学费,那东西你吐出来啊!”
“咱们又不是抢的,你那规则上也没写着送出去的东西还要退!既然不想送,那你们这就是欺诈,我要去告诉旁人,说你们这家学堂就是骗人的!”
眼见双方各执一词,争吵不休,沈令薇的脸色也彻底冷了下来。
“够了!”
她目光锐利的看向那对夫妇,“你们想要退银子,可以!”
“主子!”喜鹊满脸的不敢置信。
这分明是助长这等无赖的威风啊!
沈令薇抬了抬手,制止了喜鹊,“但你们得当着府尹大人的面,立下字据,将你们今日如何送狗娃入学,领走物资,又缘何要求退款,全都一字不落地写清楚。”
“并承诺日后不得以此事为由,败坏我慈幼局的名声,否则,便是敲诈勒索,污蔑本乡君的大罪!你们可愿?”
沈令薇清楚这等市井泼皮的秉性,今天若是轻易退了钱,指不定转头就到处添油加醋抹黑慈幼局。
她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狗娃爹娘被那句‘敲诈勒索’,‘污蔑乡君’的罪名吓得一缩,随即咬牙道:
“好!我们写!”
只要能拿回银子,还不用退鸡蛋和面粉,他们就是赚的。
就这样,在府尹的见证下,狗娃爹娘在证词上签字画押。
拿到银子后,夫妻俩粗鲁的拽过狗娃,“还不快走!你个晦气玩意儿!”
一家三口,就这样心安理得的走出了顺天府。
喜鹊目送那一家三口离去,气得眼眶泛红。
“主子,您就这么让他们走了?今日可是咱们开业头一天啊,出了这档子事,传出去多难听!”
沈令薇收回视线,面上已经恢复了从容。
“不占理的是他们,就算传了出去,大家也只会说他们贪得无厌。”
道理虽是如此,但喜鹊就是咽不下心头的这口气。
“好了,这家人打一开始就没打算好好给孩子康复,若是强留下来,吃亏的也只会是我们。”沈令薇安慰道。
喜鹊心里好受了些,并在心里暗暗决定,以后但凡报名的,都要把家中情况了解的再详细一些。万不可再闹出今日这样的事情。
……
之后两日,慈幼局又送出去数千枚鸡蛋,三天活动,加起来送出去的鸡蛋超过一万枚,白面超过上百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