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事实证明,打脸总是来的特别快!
不出一个时辰,沈令薇再次用自己的手段,成功将阿竹稳住情绪。
当沈令薇把那一排卡片摊开时,这只狂躁的小野兽不仅没有嘶吼咬人最后还在她的引导下,表达出了想要如厕的需求。
回来后,阿竹就像卸下了什么沉重的负担,还能乖乖盘腿坐在教室里,开始玩玩具。
一盘,目睹全程的温不寒表情彻底僵住,喉结上下滚了滚。
“这……这就可以了?”
沈令薇将阿竹交给其它夫子,领着温不寒出了教室。
“只是暂时稳住了而已。阿竹的情况比较严重,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的问题。我现在只是给他开了一扇窗而已。”
“他的听力障碍需要调理,他的身体因为常年狂躁,气血紊乱,这些都需要专业的大夫来诊治。”
她停下脚步,认真的看着温不寒。
“所以,我们还是需要你。”
温不寒先是一怔,继而耳根子泛起一丝微红。
他转头,看到隔壁的康复教室,几个女夫子正带着孩子们在做感统课,于是问道:
“你们……就是这么给他们康复的?”
他看到两个孩子正模仿女夫子比划手语,外面的空地上架起了平衡木,几个孩子也正在上头摇摇晃晃的行走。
“是,”沈令薇答:“他们需要进行这种长期枯燥的行为干预,但若能搭配上你的汤药和针灸,双管齐下,必定事半功倍。”
她看向温不寒,目光微亮:“放眼整个大周,恐怕唯有像温大夫这般医术登峰造极、敢于打破常规的当世圣手,才配得上挑战这前无古人的疑难杂症!我们慈幼局,缺的就是您这样的定海神针,不知温大夫……可愿屈尊留下?”
一番话连夸带哄,直接够到了温不寒那孤高的心巴上。
他挺直背脊,努力压下翘起的嘴角。
“咳……既然乡君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本公子若是再推辞,倒显得不近人情了。”
“也罢,谁叫本公子天生有颗菩萨心肠,看在那些孩子的份上,便勉为其难答应你。”
沈令薇心里一喜,看了眼外头的天色,朝温不寒建议道:
“多谢温大夫,既如此,为了庆祝温大夫的加入,今晚不妨一同前去乡君府用膳吧,晚点我亲自掌勺,请你吃火锅。”
一听说要请自己吃饭,温不寒又开始别扭。
“咳,既然乡君盛情,那本公子便却之不恭了。”
稍后,沈令薇又朝喜鹊吩咐:“叫人去趟石子街,转告干娘,就说今晚请她和陆大哥一起用膳。”
既然是请客吃饭,人多自然要热闹一番。
沈令薇安排厨房取了酒,又在院子里支起一口大铁锅,是特制的鸳鸯锅,又准备了牛羊肉卷,鱼丸,蔬菜等各类食材。并且还备下了麻酱,蒜泥,辣油等各种调料。
乡君府的后院里热气腾腾,香味飘出去老远。
不多时,陆母和陆酉便到了。
陆母一进门便笑眯眯地拉着沈令薇的手,“哎呀,这才多久不见,怎的就瘦了这么多?是不是忙起来又不好好吃饭了?”
沈令薇笑着应道:“干娘放心,今日这不就好好吃一顿补回来嘛。”
紧接着,陆母又看到正四处打量的温不寒,见他模样周正,气度也很是不凡,小声问:“那位是……”
“哦,是新加入慈幼局的温大夫,今日刚答应留下来帮忙,我请他吃顿饭,算是接风。”
陆母点点头,余光瞥了眼自家儿子,又开始犯愁。
也不知自家这榆木疙瘩小子,啥时候才能把干女儿追到手。
一番叙话过后,众人围在一张大圆桌前,正准备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