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
他们要去二楼。
“等等。”他的声音比平时快了一些,“我先上去一下。”
他转身往楼上走,脚步很快,脑子里盘算各种藏人的办法,都不合适。
随后已经走到二楼走廊的尽头,站在房间的门口。
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推门。
门开了。
房间里空荡荡的。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单没有一丝褶皱。
窗户关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桌上什么都没有,地上什么都没有,连一丝有人住过的痕迹都没有。
林言站在门口,愣了一下。
他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被褥,是凉的。
他又走到窗前,把窗帘掀开一条缝,往外看了一眼。
巷子里没有人。
他转过身,目光在床头柜上。
那里有一封信,白色的信封,没有署名,没有地址,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
他心念一动,将信收入了储物空间。
然后他站在房间中央,环顾四周,确认没有任何遗漏,才转身走出去,把门带上。
“林医生,可以上来了吗?”年轻工人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林言赶紧来到亭子间,假装收拾手术台,然后开口:“上来吧。”
两名工人很快上楼,也看到了这一幕。
他们没有觉得意外。
因为在来之前,黄东平就跟他们交代过,林言家里有一个手术台,让他们不要大惊怪。
上楼后,他们立刻忙着布线。
林言则是杵在那里,脑子里都是那三个人。
他们什么时候走的?
怎么走的?
情况这么危急,他们为什么要走?
“林医生,线布好了。”年轻工人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好。”林言点了点头,跟着他下楼。
中年男人已经把电话机装好了,正在调试。
他拿起听筒,拨了一个号码,等了几秒,挂了。
“通了。林医生,您试试。”
林言走过去,拿起听筒,听见里面传来的忙音。
“行。谢谢。”
“不客气。”中年男人把工单递过来,“签个字。”
林言接过笔,在工单上签了名字。
两个工人收拾好工具,离开了。
林言门关上,略微等待后,把门反锁了。
回到一楼的客厅,坐在沙发上,从储物空间里取出那封信,拆开。
信纸是普通的白纸,没有抬头,没有款,只有几行字,字迹很潦草,像是匆忙中写的:
“林医生,我们走了。谢谢您。诊金欠着,日后定当报答。”
林言把信看了两遍,然后点燃烧了。
又是一笔亏本买卖。
看在他们抗日的份上,暂且就这样吧。
就算他们日后不报答,也就当支援抗日了。
就在此时,电话铃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