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急急忙忙赶路,星海进来的时候瞄了眼房间號,扫到自己的名字就直接推门进来了舍友的名字是一点也没看。
现在见到宫曄的身影,好友就在自己上面的惊喜之情立刻让音调高昂起来。
“是早就到了东京了,但是……但是这个电车线路图也太繁琐了,红的黄的绿的紫的各种顏色的搅在一起,我直接坐错线了。”
想到那张复杂的图,星海的脸直接皱成一团,痛苦不已。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那条线上的人超级多,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人挤人的,找不到座位就算了,我直接被挤到了最里面,想下车都下不去。好不容易挤到门口,准备出去的,下一站一到,竟然没人下,反而一大堆人挤了上来,我又一次被挤到了里面。”
把行李往床上一扔,星海慌忙把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在电车上挤了这么久,汗味、香水味,各种味道都沾到外套上了,匯合成一股难以言说的臭味。
脱下来后,星海还捏著衣角,小心翼翼地凑上去闻了一下,就这轻轻的一下,差点就把他熏吐了。
反胃的感觉上来,星海一手捂著嘴巴,一只手赶紧把外套扔远一点。
对於他的悲惨遭遇,同宿舍的三人投以同情的目光。宫曄和影山一阵庆幸,幸好自己打车过来的,要不然悲惨大军又要再添一人。
“东京的电车是这样的,线路很难认,人有很多。在这生活了这么久,我有时候出去也会坐错线路,每一次出错都会带来一连串倒霉事件。”
作为土生土长的东京人士,古森对电车线路的问题头疼久已。就是因为太难搞懂了,导致他现在近的就步行,远点的就打车过去,轻易绝不坐电车。
“宿舍不是四个人吗还有一位呢还没来吗”
不想再提这个了,星海在古森的帮助下一边铺床一边好奇最后一位舍友的身份。
“嗯哼,那不就是嘛”
宫曄指了指自己的对面,古森的上铺,这时影山盘腿坐在铺好的床上一声不吭的,看他眼神的状况,宫曄猜测这傢伙要不就是在发呆要不就是在思考人生大事。
事实是,影山发呆倒是没有发呆,他现在確实是在思考,思考『好饿,想吃饭糰,什么口味的会好一点』。
“这就是你说的传球很精確的二传手”
经过提醒,星海这才昂著脑袋看向对面的上铺,心里还在想著『这傢伙刚才怎么不说话,不说话也就算了,怎么连一点声音也没发出来』。
“你好,星海前辈。我是影山飞雄,位置是二传手。”
影山主动向星海问好並介绍自己,可能是真的饿到了,现在连对方的击球点也不问了。
这傢伙这么乖干嘛这时候不应该看见我的个子小瞧我一下,然后我在赛场上大放光彩狠狠打他的脸才对嘛这剧情不对……
心里腹誹,星海也做了自我介绍,说的时候还一直看著影山,细心观察那瞳孔之中是否有一点点轻视的意思。
然而让他失望了,全程交流下来,影山一直维持著一个尊重前辈的姿態,表情也没什么变化。只有去餐厅吃到饭的那一刻,整个人才像活过来一样,没有那么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