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色在脑海中想了很多,各种考虑各种假设,其心理活动说出来大概能凑成3000字的小作文。
然而现实过去的时间其实只有短短5s,见一直没人理五色,天童刚想开口回復话都到嘴边了,就听到五色的这番提问。
“你搁这上国文课呢怎么是命题说话还是命题作文”
嫌弃地斜了五色一眼,宫曄的白眼都要翻到天上了。
可能是小学语文课上多了,五色的话刚出口,宫曄就自动幻视自己的语文老师,不得不说刚才那个话说的真的跟他当年作文课老师的开头一模一样。
想当年,寒假一结束,第一节作文课必是这个命题。
“哪有,我只是关心一下大家的假期生活。”
被嫌弃了,五色有点小沮丧,自己的英明决议为什么没人理解,挥舞著手臂反驳,说著说著还想去扯宫曄的恐龙尾巴,准备以此出气。
山行:“但是真的很像呢,太庄重了一点也不適合你。”
刚才五色开口的时候,他真的幻视了自家国文老师。巧的是这次他们的作业真有这个命题作文,也不知道都高三了老师怎么还布置这么无趣的作业。
“老气横生的,一点也不適合工。”
“天童前辈!!”
刚从到宫曄那里抢到恐龙尾巴,狠狠捏了两下出气的五色,刚抬头就听到这话,手里抓著尾巴直接掉下去,整个人羞愤的地喊道。
“牛岛前辈,你管管他们”
一个人孤立无援,五色红著脸扭头向队长求助。
“有吗”
端著碗专心吃饭的牛岛,细细將嘴里的米饭咀嚼咽下,仔细回想了刚才五色说的话和当时的表情,语气平静地询问。
毫无波澜的表情,瞳孔里没有丝毫涟漪,再配上那平静的语气,不熟悉的人肯定会以为这是敷衍是应付。
但这里没有不熟悉的,几人明察秋毫,一秒捕捉到牛岛尾音中一点点的上扬。
这就是疑惑的表达!
“有啊!若利你想一下刚才的话,如此端正,如此正式,听起来跟提问一模一样的,是不是和课堂很配简直下一秒就要起立回答了。”
听到天童的话,牛岛乖乖发现碗想像起来,好像还真有点像,但又感觉哪里不太像。
见真的牛岛闭眼想像起来,天童轻笑出声。其他人的嘴角也控制不住地上扬,瞳孔里的笑意很明显。这一刻几人的意识高度重合:他家王牌实在是太可爱了。
真理再次得到共同认识的同时,几人看著认真想像眉头微皱的王牌,得到另一个共同意见,那就是让他们来为这场想像剧场添砖加瓦吧,力图让牛岛跟上几人的脑迴路。
“想像一个教室,五色就是站在讲台上说出的那幅画,感觉是不是立马来了。”
按照瀨见的说法,牛岛直接在幻想世界把自己的班级教室一比一復刻上去,然后再复製一个今天的五色放到讲台上。
en……不伦不类的……
牛岛感觉更不像了,有点出戏。
“把五色的衣服换一下,换成……就换成那种有点老气的西装外套……”
“髮型也换一下,妹妹头不够成熟。”
“音色也换一下,弄成熟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