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三人简单告別,星海转身准备离开,都走两三步了。想想还是觉得不甘心,又停下来转身回去,一步步逼近,在宫曄面前停了下来。
看到星海的动作,一向自詡非常了解星海的昼神不知道现在是怎么一回事,信息不足导致他根本猜不出对方想做什么。而刚才一直在一起的三人也不太懂。
宫曄看著星海快步走了过来,步伐迈的很快,每一步走的很重,气势汹汹的,似是要质问什么一样。
星海最终在宫曄的面前停下,两人维持著两个拳头的距离。这个距离很明显已经超过正常的社交距离,两人离得很近,一方微微低头和对方对视,安静等待对方开口,一方抬著下巴,正准备倾诉什么。
“我不知道你们聊的那个乌野有多努力多厉害,但是你可是宫曄啊!你们可是白鸟泽啊,是那个拿下ih冠军的白鸟泽。”
“就算明年高三的前辈会离开,失去牛岛他们確实对实力有很大影响,但是……但是不是还有你吗你不是还在吗”
“能被选去青训的你,被那么多学校警惕的你,不是还在吗说什么可能吧,没比赛之前就说著什么可能会输,这种比赛怎么可能会贏啊!!”
“我可是最討厌这样了,每场比赛都要抱著必胜的念头去打,拼尽一切站在赛场上,这样才是我想要的。”
“刚才真的很不像你,我就当刚才你没说那句话,如果明年你不来的话,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星海紧紧盯著宫曄的眼睛,语速极快地说著。他终於明白刚才停下脚步不只是震惊,更多的是不满,他对这个矛盾的不战而退的朋友感到极度的不满。
四目相对间,宫曄清晰地看到星海瞳孔中那丑陋的自己,意识到对方的认真,可他却不能同样认真地回復。
现在的他做不到。
“我知道了。”
清晰的心臟声中,他听到他这么回答。不知道对方是否满意,宫曄笑著对著离开的两人招了招手。
星海离开后,宫曄和木兔赤苇分开。儘管下午没有比赛,但他现在也该去找自己的队友了。
和队友一起吃完饭,几人討论著下午该去看谁的比赛。按照赛程上来看,白鸟泽遇到的强队大概率是稻荷崎、音驹、欧台,只要越过这几支队伍,再和另一组的胜出队伍打一场,他们就可以进入决赛。
而决赛的对手还要比赛的进展,宫曄的猜测是井闥山或者梟谷,井闥山的概率更大,但这也只是他们的猜测。
“下午去看稻荷崎的比赛吧,如果结束的早的话还能看到鸥台的完整比赛,晚一点点话应该就只能看一局了。”
“確实,毕竟鸥台的对手似乎不是什么强队。但是稻荷崎的对手也不强,只要他们正常发挥,肯定能两局拿下比赛。”
“万一他们打上头了怎么办”
在瀨见和山行拿著比赛图美美畅享时,大平突然的一句提醒直接把所有人拉到了上次ih比赛时。
“额……”
这么一想竟然觉得打上头了导致比赛时间拉长还真是稻荷崎能干出来的事,尤其是宫侑一上头各种新招式直接试验,就像个拿到新玩具的小孩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