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在磨坊里翻找了片刻,踢翻了无数杂物,却始终没有找到他们的藏身之处。
“妈的,应该是跑了,去城堡那边看看,古堡里房间多,容易藏人,咱们去那边堵截!”
伴隨著咒骂声,猎人的脚步声渐渐离开磨坊,朝著北侧古堡的方向走去。
直到彻底听不到声响,眾人才长长鬆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瞬间瘫软下来。
“这里也不安全,猎人很快就会回来,我们得去古堡。”
芬恩压低声音说道,“古堡结构复杂,有很多房间和暗道,比磨坊和田野更容易躲藏。”
“可是城堡里管家他们还在的吧”林夕燃皱眉道,“我觉得去古树林更好一些。”
芬恩摇头,“管家不是猎人,不会对我们出手,大不了我们遇到他逃就是了。”
“你等等。”林夕燃闻言甩出一堆血珠,召唤了一堆小东西前往城堡探路。
半晌后林夕燃才说:“好吧,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眼下你是对的。”
於是几人悄悄挪开杂物,从夹层里钻出来,確认磨坊外没有猎人后,沿著溪流边的灌木丛,小心翼翼地朝著城堡移动。
从磨坊场到古堡的路上,隨处可见散落的物品和凌乱的脚印,不难想像,之前有多少倖存者在这里仓皇逃亡。
沿途的树林里,时不时传来零星的枪声和绝望的哭喊,每一声都像是重锤,砸在几人的心上。
靠近城堡时,芬恩谨慎地带路,他贴著高大的石墙慢慢移动,避开可能存在的猎人视线。
城堡的大门敞开著,黑洞洞的门廊像是一张巨兽的嘴,透著一股阴森的气息。
林夕燃踮著脚尖,走进古堡內部,厚重的石墙隔绝了外面的风声,却让里面的气氛更加压抑。
城堡內铺著陈旧的地毯,墙壁上掛著泛黄的家族画像,走廊两侧分布著无数房间,有的房门敞开,有的紧闭,到处都是灰尘和蛛网。
阳光透过狭小的窗户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道道细长的光影,更显得阴森可怖。
“我们找一个隱蔽的房间,先躲到天黑,再想办法。”林夕燃轻声说道,几人走进走廊尽头一间狭小的储物间,紧紧关上房门,用柜子顶住门,彻底隔绝了外面的危险。
靠在冰冷的门板上,几人才终於有了片刻的喘息。
窗外,枪声依旧时不时响起,提醒著他们这场残酷的大逃杀还在继续。
田野、树林、磨坊、古堡,这片庄园的每一寸土地,都布满了死亡的阴影。
林夕燃透过门缝,看向窗外的金色田野,那片曾经象徵著丰收的美景,此刻却沾满了鲜血。
芬恩也看向城堡之外,他皱眉道:“从未想过我们这些超凡者会被那些普通人当狗一样撵。”
林夕燃抬头看了他一眼,“这不是他们厉害,而是限於规则。”
“当你的力量足以打破物质本身的支撑,你就可以掌控这一切。”
芬恩闻言想了想那位公爵,嘆息道,“不可能的,我只希望我们能活到最后。”
林夕燃没有搭理他,她刚刚放出去的小东西已经在城堡里搜索到她需要的东西了。
“你们在这里待著,我出去一下。”
“去哪”
“厕所!”
林夕燃说著便离开了这里,前往城堡的厕所,在那里,她汲取了一只冤魂。
那是一个被主人临幸后又被主母打死的冤魂,她美貌的尸体隨著粪便一起被丟到了城堡之外。
冤魂在察觉到林夕燃过来后就纠缠上来,她施展手段迷惑、伤魄甚至想要强行附体,但只被林夕燃一捏就变成了一綹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