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个睚眥竟然还是做过一番功课的,真的见过谢楠才能捏骨成相地如此之像。
忍住了打出去的衝动,谢熠跟著谢楠进了內堂。
先拜了祖宗牌位,又拜了父母牌位,然后才去见了大伯和二叔。
谢兰卓和谢兰陵兄弟俩坐在大厅主位,四周或坐或站了一圈小辈和家属。
谢熠进了大厅后一一见了礼,谢楠便引著谢熠坐到了东首座位上。
谢熠一坐下,大伯谢兰卓就开口道:“今天阿熠也回来了,有什么咱们也不藏著掖著。”
他用菸袋锅敲了敲身旁黄花梨的桌面。
“本来,今年是豫州省武术协会改选的年份,你们大伯我呢,也想试试身手,所以在改选前的武试,大伯拿了个第一。”
说到这,自得的表情油然而生:“但是呢,这个武术协会主席能不能做得上,打的猛不是第一,只能是作为参考的条件。”
说到这,他脸色晦暗了下来:“虽说是参考,但毕竟是武术协会,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我拿了这武试第一,其他人想要做协会主席,那也得先问问我的意见。”
谢熠听到这时,眉头深深皱了起来,这些话,睚眥的助理竟然全都讲过……
看来这个睚眥为了调查自己,確实没少下功夫啊。
谢兰卓继续道:“本来我以为我爭武术协会主席的最大阻力,是来自於北边那几个地方,什么汴京、洛城,没想到啊,呵呵……”
说到这,他“啪”的一下拍在桌子上。
“没想到,这最大的岔子,竟然出现在老谢家!”
说著,他把目光转向谢熠:“阿熠的父亲走的早,当时就没葬在祖坟,谢集那些本家,竟然以此为理由要把他爸逐出族谱!”
“我之前还想,老三都过世十几年了,怎么现在才想起这茬,打过电话去一问,话里话外意思就是让我別再爭这武术协会主席了!”
谢兰卓深吸了一口气,看向谢熠问道:“阿熠,你说怎么办”
谢熠知道,他的意见不重要,大伯只是让他表个態而已。
所以谢熠一垂首道:“全凭大伯吩咐。”
谢兰卓点点头:“好!明天我们就去本家,好好说道说道!”
堂会散后,大伯谢兰卓把谢熠留了下来。
“阿熠,你会不会怪大伯”
谢熠低头道:“大伯是长辈,怎么会怪长辈呢”
谢兰卓关心地问道:“那日匆忙,你说你住院了,身体怎么样了”
谢熠从口袋里掏出之前去医院做的诊断,递给了大伯。
谢兰卓看了一眼,眉头深深拧了起来。
旁边谢兰陵忙伸过头来,谢兰卓顺势把诊断书递给了老二。
谢兰陵看到之后,竟然直接说了一句:“那你回来有何意义”
谢兰卓忙打断道:“誒!这次涉及到老三的事,作为他的儿子,回来处理不是天经地义么”
谢兰陵把诊断书往堂桌上一拍,转身进了后院。
谢熠看著走向后院的二叔的背影,心中冷笑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