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摄现场,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只有两个小时可用,所有人都像上了发条的机器,高效运转。
陆跃化好妆,站在一旁等待。
今天的frank,不再是那个落魄的司机,鬍子颳得乾乾净净,穿著整洁的衬衫和风衣,整个人焕然一新。
刘艺菲站在观景台的另一侧,穿著那件米色风衣,但她的站姿已经和最初完全不同,不再是那个依靠男人的小三,而是一个独立、坚强、为自己活著的女人。
“各部门准备!”薛晓路的声音在寒风中响起,“a!”
镜头里,观景台上人群熙熙攘攘。
零点將至,所有人都在等待著新年的钟声。
文佳佳站在围栏边,看著远处的城市灯火。
她的手里没有手机,没有包,只有她自己。
电梯门打开。
frank走出来。
他没有立刻走向她,而是站在人群边缘,静静地看著她的背影。
那一刻,他的眼神里是千言万语,感激、愧疚、爱意、还有对未来的期待。
钟声敲响了。
人群欢呼起来,新年的彩带在空中飞舞。
文佳佳转过身。
她的目光穿过人群,穿过欢呼,穿过漫天飞舞的彩带,落在他身上。
两个人就这样对视著,隔著人群,隔著过去的一切,隔著那些伤害、误会、
分离和成长。
然后,frank迈开步子,走向她。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也许是设计好的走位,也许是那一刻真的有了某种魔力。
他们在人群中央相遇。
相视一笑。
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温暖,有对过去的一切的原谅,也有对未来的期待。
frank伸出手,轻轻抱住了她。
文佳佳靠在他肩上,闭上眼,脸上是终於找到归宿的安寧。
镜头推近。
frank在她耳边轻声说,声音低沉而温柔:“人在哪,家就在哪儿。
“9
文佳佳的眼泪无声地滑落。
“咔————”
薛晓路的声音几乎破音,但下一秒,她用力鼓起掌来:“太棒了!太完美了!收工!”
整个观景台上,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气,隨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
刘艺菲还靠在陆跃怀里,眼泪止不住地流。
不是演的,是那一刻,她被自己演的角色感动了。
也是真情实感的表达了对未来两个人可以白头到老的期望和感慨。
陆跃轻轻拍著她的背,什么都没说,只是抱得更紧了些。
收工时,天已经完全亮了。
纽约的朝阳从东河上升起,金色的阳光酒在帝国大厦的观景台上,酒在那些刚刚完成使命的摄影器材上,洒在疲惫但满足的工作人员脸上。
薛晓路走过来,用力拍了拍陆跃和刘艺菲的肩膀:“辛苦了。这场戏,会成为经典的。”
刘艺菲擦著眼泪,笑了:“谢谢导演。”
陆跃没说话,只是看著远处被阳光染成金色的城市天际线。
《西雅图夜未眠》里,汤姆汉克斯和梅格瑞恩在帝国大厦相遇,那是无数人心中的爱情经典。
而今天,陆跃和刘艺菲在这里,也完成了一场相遇。
不是致敬,而是属於他们自己的、独一无二的故事。
回酒店的路上,刘艺菲靠在陆跃肩上,累得眼睛都睁不开。
“老公,”她迷迷糊糊地说,“我刚才演那场戏的时候,有一瞬间,我真的分不清自己是文佳佳还是刘艺菲了。
陆跃低头看她:“怎么说”
“就是————她等到了她爱的人,我也等到了。”她闭著眼睛,嘴角带著笑,“那种感觉,太真实了。”
陆跃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以后,”他说,“我们每年都来一次帝国大厦,就我们俩。”
刘艺菲睁开眼,看著他,眼里亮晶晶的:“真的”
“真的。”
她笑了,重新靠回他肩上,小声说:“那说好了。每年一次,直到变成老头老太太。”
“直到变成老头老太太。”陆跃重复。
车子驶过纽约的街道,驶向酒店。
窗外,这座不眠的城市正在甦醒,开始新的一天。
而属於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
电影杀青那天,全剧组在洛杉磯办了一场简单的庆功宴。
薛晓路喝得有点多,端著酒杯走到陆跃和刘艺菲面前,眼眶红红的:“谢谢你们。真的谢谢。这片子,是我的心血。你们把它演活了。”
刘艺菲也红了眼眶,和她碰杯:“谢谢导演,给了我这么好的角色。”
陆跃在旁边看著,嘴角带著笑。
沈冰走过来,递给他一份文件:“回国后的行程安排。春晚彩排、bigbang新专辑宣传、《仙剑三》的客串————排得满满当当。”
陆跃接过文件,看了一眼,点点头:“辛苦了。”
沈冰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又看看旁边的刘艺菲,低声说:“回去以后,可就没什么私人时间了。你俩好好珍惜在国外的最后几天吧。
“”
陆跃失笑:“冰冰姐,你这话说的,好像我们要生离死別一样。”
“差不离。”沈冰挑眉,“回国了,你们一个是陆总,一个是刘艺菲,想再这么肆无忌惮地腻歪,可就难了。”
刘艺菲听到这话,脸微微红了,但手还是紧紧牵著陆跃。
陆跃捏了捏她的手,对沈冰说:“放心,我有分寸。”
沈冰笑笑,转身走了。
杀青宴结束,两人回到酒店。
刘艺菲洗完澡出来,看到陆跃站在落地窗前,看著远处洛杉磯的夜景。
她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脸贴在他背上。
“老公,想什么呢”
陆跃转过身,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著她的发顶。
“在想,”他说,“回国以后,真的像沈冰说的那样,可能没有这么多时间陪你了。
“
刘艺菲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没关係。我知道你忙。
,,陆跃露出了另外的笑容:“不,我的意思是,在国外,认识我们的人很少,我们可以疯狂一点,去完成男人的梦想清单。
,“你这个流氓,到哪里都带著你的梦想清单是吧我不干。”刘艺菲佯装生气。
陆跃吻了一口:“没事,你不干,我来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