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人家隨手一枚閒棋,结果起到了这么重要的效果,回去以后你可得好好奖励人家。”
媚骨天成的柳琴把手搭在竇无赦肩上,扭动著婀娜的身段,很熟练地搔首弄姿。
她给姜淑夜当交通工具的时候,是这么想的:聂辰和真武观有衝突,杜流萤和聂辰可能没啥关係,但姜淑夜和杜流萤有关係,姜淑夜想救聂辰,所以把姜淑夜投放过去,也许可以让杜流萤和真武观反目。
这种情况实现的概率不大,但就结果而言,显然与她的设想一模一样,过程有多少出入她就不在乎了。
“嚯哟,这四个小娘皮都美的冒泡儿,甚至还有个女扮男装的女公子,別有风情,只可惜要分的人太多了。”之前柳琴队伍里的刀疤男眼放精光。
不过很快,他就被柳琴拍了一下后背,纠正道:“你眼瞎啊,那女公子是男的。”
”
,刀疤男面色尷尬起来,多看了聂辰几眼,感觉自己练魔功把眼睛练出问题確实要背一部分锅,但就聂辰那长相,要背的锅也不少。
好不容易,他才憋出一句:“不要紧,是男是女,我都同样地艹呀!”
“没门,我已经看中那小白脸了,就凭我这次的立功,教主肯定会把他赏赐给我。”柳琴嘻嘻笑著。
不远处,已经跟杜流萤说完计划的聂辰听到他们的交谈,脸都气绿了,牙齿磨得咯咯作响。
他牢牢记住了刀疤男的脸,以及柳琴的脸————
“你那些宝物真的有用吗你从哪里淘来的別是地摊货吧”
杜流萤有些不放心地看著聂辰,手里攥著一枚蓝色的细短羽毛。
“从哪儿来的保密,人各有机缘。我只能说我对它们的效果多少有些把握。”聂辰眼神坚定。
跟杜流萤说完,他又看向姜淑夜和任剑柔,嘱託道:“待会儿一定要跟紧啊,尤其是你,小姜,不要慌,他们確实人多势眾,但有句话怎么说来著虽千万人,吾逃矣!专心逃跑便是,閒著没事別回头乱看。”
“嗯嗯,记住了。”姜淑夜紧张地点头。
“万里神翎只有一刻钟,这里虽然离云棲山已经比较近了,但真的能在时限內赶到吗”任剑柔微微蹙眉。
“不知道,看气运,反正我觉得我今天气运加身,就算赶不到也差的不远。”聂辰的表情十分自信。
其实他就是在赌,但永远假设自己能贏的赌徒,靠著那股子积极的情绪,最终真的贏了的概率总是要大一些的。
“好了,看上去他们也快废话完了,准备行动。”
杜流萤眯眼打量著四周,根据经验选定了一个突破口。
待聂辰三人都准备好后,四人中的三个女子吞下了三枚万里神翎。
与此同时,聂辰从杜流萤正面抱了上去,双腿盘住她的腰肢,双臂搂住她的后背和玉颈,连侧脸都贴上了她的侧脸,这样更稳一些。
看到这一幕,周围的魔教徒都惊啦。
真不愧是曾经在我们教里呆过的傢伙啊,是有操作的————
“小心!”
竇无赦在短暂的震惊后,立刻大声喊道。
他明白,事出反常必有妖,这是他们要开始突围的前兆!
“嗖!嗖!嗖!”
三道身影,如离弦之箭般射了出去。
两道是任剑柔和姜淑夜,一道是聂骑杜。
其实理论上,任剑柔和姜淑夜共用一枚万里神翎也行,但眼下危急关头,没必要那么省,万一中途掉地上了呢————
“滚开——”
伴隨著杜流萤的怒喝,她的王者领域呈一条直线向前方覆去,震得堵路的魔教徒浑身一滯。
聂辰也把自己的王者领域放了出来,多少也能起到一些效果,而且可以通过控制,避免与杜流萤的领域衝突,导致自己绊自己。
杜流萤的突破口选得很好,他们有惊无险地突了出去。
不过这只是第一步,想真正突出重围,没有那么简单。
“追!儘量在大方向上咬住就行,哪怕跟丟了,也很快就会有探子回报。”
竇无赦施展身法,一马当先,“瀘阳城、真武山、云棲山,如今在这个三角范围內,白道狗已经不愿与我等交手了,也就是说只剩下我们的人!”
“杜流萤就算一时半会儿逃出我们的视野外,包围网第二层、第三层乃至更外围,也会有源源不断的人手拖延他们,直到再次被我们追上!”
“更何况,不管他们用了什么手段达到了如此速度,这种手段必然不会长久,我们只需要继续追下去,直到收网就行了!”
听著竇无赦的话,原本被杜流萤的瞬间突围搞懵逼的魔教眾人,很快便提起了士气。
他们嗷嗷叫著追击,而聂辰则在脱离他们的视野范围后,掏出了青铜小盒。
现在他也差不多適应了此时的速度,只要杜流萤在接下来的三十秒里不要拐弯,他就能一边给她脸上涂好红泥,一边保证自己不被甩下去。
当初,古巫用红泥治疗任剑柔灵魂伤势的涂抹之法,他看了一遍就记住了。
既然杜流萤也是灵魂受创,而且修为远比任剑柔高、还已经在真武观天池里休养了一年,聂辰觉得只要用上红泥,就有不小的概率直接將她的灵魂伤势治癒。
到那时,能够再次使用降灵术的杜流萤,才是真正的通天榜第八,完全体南侠,想必能给魔教的诸位一个大大的惊喜。
逃跑计划的后半部分,必须建立在杜流萤重回巔峰的前提下,方能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