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故意想跟杜流萤玩贴肉饼的,实在是形势所迫。
伴隨著杜流萤身体的运动,震波震震、弹弹弹弹的体验愈发深刻,令聂辰忍不住升起了战旗。
作为江湖儿女,杜流萤其实对贴肉饼没什么太大意见,尤其是在眼下这种危急的形势中。
但被聂辰顶住了小腹后,她还是不可避免地脸颊泛起緋红,咬著牙狠狠瞪了聂辰一眼。
“你能压回去吗”
“我试试——————对不起,做不到。”
“那很遗憾了。所以我该在哪里把你扔下去呢”
“这真不是我能控制得了的,我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
“哼,也罢,等这事结束再找你算帐————话说你应该不会弄我身上吧”
“不至於不至於,这要能出来,那我该去找大夫看病了————”
聂辰和杜流萤的奇妙对话,被旁边的两女听见。
姜淑夜往不该看的地方瞥了一眼,然后立刻羞红著脸挪走视线,埋头跑路。
任剑柔则看得大大方方,顺便还幽幽地吐槽:“他一直都这么压抑————”
“別造谣了。”聂辰回嘴。
在这带点顏色的小插曲后,四人很快又紧张起来。
因为万里神翎的持续时间快要结束了————
“离云棲山不远了,不过估计很快就会有一批又一批的魔教徒来拖延我们的步伐,到时候你们不用出手,全力自保即可,否则万一有魔教高手或无相楼刺客偷袭,我可能来不及保护你们。”杜流萤说道。
“最精锐的,应该都跟在他们教主那边,拦路的倒是不怕,主要是你想好该怎么单挑那帮高手了吗”聂辰问。
“放心,不会让他们好过的,尤其是第一剑————”杜流萤狠狠攥了攥拳头。
不久后,万里神翎的持续时间结束,接下来的两刻钟路程里,果然不断有魔教徒刷新出来,然后被杜流萤一一退散。
等到了云棲山脚下,竇无赦等人刚好重新追了上来。
如计划好的一样,聂辰三人先上山,而杜流萤且战且退。
她拖著巨剑回头,朝人堆里一头扎了进去,就好像哪里人多就偏要往哪里冲似的。
她顺手便开启王者领域,把所有领域范围的敌人,压制到原本的九成实力。
不过所有人都对此有心理准备,因此在感受到精神和气血上的压迫力后,並没有显出半分慌乱。
她还將七门武者可以自行恢復的精血燃烧起来,双眼变得一片赤红,这在旁人眼里,无疑是要拼命的徵兆。
七门以下的武者,一旦燃烧精血便无法自行停止,等烧乾净后就算能抢救回来也会变成废人,用尽天材地宝也很难將精血补回。
而七门武者可以隨时中止精血的燃烧,也可以靠身体自行恢復精血,但这需要在战斗结束后静下来调息。
一场战斗中,儘管燃烧精血时会让身体机能飆升,可一旦停止燃烧,失去部分精血的身体又会比常態下滑。
所以除非到了真正要拼命的时刻,即使是七门武者也不会隨意燃烧精血。
“小心,她要做最后一搏了!”
看到杜流萤现在的表现,竇无赦面色沉凝地提醒。
不过他心里也清楚,这种提醒也只是象徵一下而已,让大家在开打前有些仪式感。
对於杜流萤此时还剩下多少实力,他们都知道,虽然不容小覷,但说实话也就那样,这么多人一起骑脸,完全可以把她当作减速带。
於是,抱著爭抢功劳的心態,无论是明面上的魔教徒,还是隱匿身形的刺客,面对杜流萤单枪匹马的冲阵,几乎同一时间都围了上去。
仿佛下一秒,就能看见她垂死挣扎未果,淒淒凋零的惨相了————
然!
就在即將短兵相接的一瞬间,以杜流萤为圆心,半径五丈的范围內,除她以外的所有人都突然双脚离地,飘了起来。
而且,由於他们大多保持著前冲的姿態,这一飘之后,都身体失控地向杜流萤拋去,仿佛一个个爭著抢著往她的剑刃上撞。
连竇无赦、阎霄这种通天榜高手都是如此。
在感受到大地对自己身体的吸附力瞬间消失,甚至改为完全相反的排斥力后,竇无赦瞬间冷汗直冒。
杜流萤咧开的嘴角在他眼中放大,带著一丝得逞的狡黠,以及即將大开杀戒的兴奋。
“她恢復了!大家快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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