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瑟明天接受第一次联邦庭审。”凯瑟琳靠近李言,“他请了纽约最顶级的刑事律师团,试图把海外资金的漏洞甩在不知情的代办机构上。”
“垂死挣扎。SEC的证据链是铁的。”李言靠着石材台面,侧头看着她。
“我把地下室数据中心的痕迹全清了。”凯瑟琳放下酒杯。她贴上李言的胸膛,双手环住他的腰,“主人,你的王座铸好了。”
“还差得远。”
李言伸手,扣住她真丝睡袍的领口。猛地向下一扯。
纽扣崩落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
“长滩的水压机还要几天才能拼装完成。在那之前,我有一晚上的空闲。”
李言一把将凯瑟琳抱起,压在冰冷的岩板岛台上。
没有多余的前戏。
老司机的惩罚与奖励往往是一体两面。在处理完繁重的商业分配后,最原始的身体碰撞是排解高压的唯一途径。
凯瑟琳咬着下唇,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二楼,是那个刚住进主卧的好莱坞女星和对老板满怀憧憬的意大利摄影师。
一楼,是她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华尔街阔太,在厨房的岛台上接受洗礼。
这种将背德感拉满的地理隔离,让凯瑟琳的身体泛起阵阵潮红。
她死死抠住大理石边缘,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猛烈冲击。
深夜的贝莱尔豪宅。资本、背叛、欲望,在恒温的空调冷气中发酵。
……
两天后。俄亥俄州。
阿克伦货运火车站。
凌晨三点。大雪纷飞。
二十辆印着黑色星条徽章的军用平板列车停在轨道上。
雷恩带着黑水佣兵,在风雪中持枪警戒。
巨大的龙门吊发出沉闷的钢铁嘶吼声。一台重达六百吨的苏联产重型水压机主缸,被钢缆缓缓吊起,精准地安放在加固的平板车皮上。
一名联合太平洋铁路公司的调度员拿着签收单,跑到雷恩面前。
“长官,五角大楼的国防豁免令核验无误。”调度员在风雪中大喊,“专列一路绿灯。避开民用编组站,直达加州长滩港内部货运线。”
雷恩接过签收单,签下名字。
“通知机车,鸣笛,发车!”雷恩按下耳麦。
两台重型内燃机车同时喷吐出浓烈的黑烟。钢铁车轮摩擦铁轨,爆发出刺耳的尖啸。
这头在铁锈带沉睡了三十年的钢铁巨兽,在资本的强行输血和军方特批的路权下,苏醒了。
它横穿北美大陆,向着太平洋沿岸的Aex兵工厂疾驰。
……
同一时间。洛杉矶。
长滩厂房,CEO办公室。
李言靠在老板椅上。电脑屏幕亮着,卫星定位系统实时显示着那列军用专列的移动轨迹。
手机震动。
一个没有来电显示的虚拟号码。
李言按下接听键。
“李言。”电话那头,是休斯嘶哑的嗓音,“黑水车队完成护送装车。沙特那边的耐心快耗尽了。红海的海底暗井压力正在飙升。”
“告诉他们,闭上嘴等。”
李言目光冷酷。
“十天之内,一台能扛住五百兆帕压力的巨型变截面防喷器,会出现在他们的港口。”
“如果你失言了呢?”休斯问。
“Aex的字典里,没有失言。”
挂断电话。李言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俯瞰楼下,一号车间的承重墙已经被工程队连夜拆除。一个深达十米、用钢筋混凝土重新浇筑的减震基坑已经成型。
只等那台两万吨水压机落地。
商业航天、军工核潜艇、中东暗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