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
运动背心被粗暴地撕裂。
在夏威夷潮湿的夜风中,在能俯瞰整个威基基海滩的落地窗前,老司机的奖赏与征服,化作最狂野的物理冲撞。
对于伊莎贝拉这种没有心机的女孩,任何金钱和地位的赏赐,都不如彻底的占有来得更有安全感。
李言将她拦腰抱起,直接扔在宽大的真皮大床上。
“你说的。今晚没有刹车。”李言扯掉腰间的浴巾,目光深邃如狼。
伊莎贝拉红透了脸颊,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光。
她迎着李言极具压迫感的身躯,主动张开了双臂。
“永远都不需要刹车……我是你的……彻底是你的。”
海浪的呼啸声被套房厚重的隔音玻璃挡在窗外。
室内,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肉体交织的泥泞。
在这个星光璀璨的夜晚,这朵热情执拗的意大利玫瑰,在时间管理大师的极乐熔炉中,迎来了最彻底的绽放。
那一抹留在雪白床单上的殷红,成了她入驻Aex核心权力圈最坚不可摧的投名状。
……
次日中午。湾流G650私人飞机冲入云霄。
机舱内,大卫·科恩坐在前排,带着耳机疯狂地敲击着键盘,与洛克希德·马丁的法务部核对软件系统的后续交割。
伊莎贝拉坐在后排。
她换上了一件宽大的白色高领毛衣,掩盖住了脖颈上那几道令人遐想的青红指印。
虽然身体像散了架一样酸痛,但她看向坐在身旁闭目养神的李言时,眼角眉梢都挂着一股化不开的甜蜜与底气。
她终于不再是一个随时担心被抛弃的员工和室友。
她在这个男人的版图里,烙下了最深的印记。
下午四点。航班降落在洛杉矶范努斯机场。
防弹凯雷德将一行人直接送回了贝莱尔半山豪宅。
大门推开。
一楼客厅里,出奇地安静。
听到门禁的声音,凯瑟琳从地下数据中心走了上来。
奥利维亚也穿着一袭剪裁极佳的丝绸家居服,从主卧缓步下楼。
李言把外套扔在沙发上,坐在主位的单人沙发里。
伊莎贝拉背着双肩包跟在后面。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急着往二楼的工作室跑,而是自然地走到李言身边的沙发扶手旁,靠着站定。
就这么一个微小的站位变化,以及她走路时那轻微的不自然姿态。
凯瑟琳和奥利维亚的眼神同时一凝。
大家都是成年女人。
有些东西根本不需要言语宣告。
那种眉眼间褪去了青涩、沾染了深沉男人味的独特光泽,就像是在宣示主权。
奥利维亚握着楼梯扶手的手指猛地收紧。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这个一直在她眼里是个“打杂摄影师”的女孩,彻底登堂入室了。
凯瑟琳则眼神平静,但湖蓝色的眸子深处同样闪过一丝忌惮。
“夏威夷的太阳很毒,看来罗西总监连防晒都没顾得上涂。”奥利维亚踩着高跟鞋走下最后几级台阶,语气酸溜溜的,暗指伊莎贝拉脸上因为滋润而泛出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