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她混进了市里,甚至还要管这桩案子。
秦梧不禁在想,如果自己当初狠绝些,她还能不能站到这个位置。
果然啊,还是不能心软,不过也没关系,那就看看她有没有长进。
见郑奕文察觉到她的变化,秦梧收敛了神色,继续佯装开心地继续吃着饭,只在心里慢慢盘算如何会会这位旧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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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自然得是要有人看,没有观众,唱得再好也是白费。
秦梧完成了上午的尸检报告,将收集来的生理样本送去检查,撞似路过与领导攀谈几句,又在茶水间假装偶遇同事问了几句好,没费多大力气,就打探出了些许卢晓臻的消息。
这几年她倒也是努力,下基层一步步拼上来,加上家里父母有些人脉,轻而易举就连升几级。听说她做事极其较真,不讲人情情面,如果不是父母在背后为她周旋,不知得罪了多少人。
那么多年了,怎么还是这么蠢呢?
回到办公室,算好时间,根据之前调查来的情况,让人帮忙购置了队里同事们喜欢喝的饮品。
不算太贵,但给了点小便宜,他们总是会有所偏向。
不一定有长久的效用,短时间却也足够了。
“姐,你说的那个人回来了。”
私家侦探传来消息,秦梧等了半小时,看时间差不多到了下班时间,才提着两大包装满饮品牛皮袋走向办公室。
才到门口,就听到萧腾与郑奕文在争辩什么。
“看不出来啊,挺会拍马屁。”
这样子似乎刚从卢晓臻办公室里出来。
拍马屁?是说郑奕文给卢晓臻低头捧场了?
胸口升起一股气,她却强压下去。
虽然如此,看到萧腾对郑奕文又推又挤,秦梧还是浑身不舒服。
随意把袋子放在地上就走了进去。
“多能耐,装给谁看啊?”
郑奕文明显不想跟萧腾因为这事儿而闹矛盾,就呆站着也不辩驳分毫,简直是个任人欺负的孬种。
“给我看。”
冷着脸,秦梧第一次没有控制好表情,瞪着萧腾的眼神虽然说不上有杀意,却极度不好看。她挽上郑奕文的手,将人往自己身后拉,气涌上心头,见到萧腾的嘴脸更是气恼。
可是,不该这样的。
她应该维持住应有的姿态状态,不该表现得不友善,暴露出她的真实想法。
如此想着,她扯了扯嘴角,企图找到那个最适合的带着善意的微笑。
然而,眼里却冷得像块冰。
旁人看来,那表情更加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