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利慕尚的真皮座椅软得像云朵,谢征坐得浑身不自在,屁股蹭来蹭去,对着身旁的美妇人苦着脸摆手
“干妈,您可别这么说,啥救济不救济的,我大学都毕业了,胳膊腿儿齐全,找份正经活儿混口饭吃,还不是手拿把掐。”
林玉燕眉头一挑,保养得宜的脸上没半分细纹,看着也就三十出头,气质身段都绝了,唯独脸色透着点病态苍白。
她伸手点了点谢征的额头,语气又急又软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什么救济?你是我干儿子,我这条命都是你给的,别说给你铺条路,就算把林家的家业分你一半,也天经地义。”
“哎呀干妈,我最讲道理了。”谢征赶紧坐直身子,一脸一本正经
“您当年那事儿,是我爸妈心善,我那时候小,啥也不懂,纯粹赶巧了。
这不是巧了嘛!您要是真过意不去,以后我逢年过节来看您,您给我包个大红包,我就美滋滋了,别搞这些虚头巴脑的。”
林玉燕看着他油盐不进的模样,眼眶瞬间红了,声音也带上哽咽
“征征,你这孩子跟你爸妈一模一样,犟得像头驴!你现在就一个人了,干妈怎么忍心让你独自在外瞎闯?我欠陈家的大恩,要是让你受半点苦,到了地下,我怎么跟你爸妈交代?”
谢征心里一软,他哪能真让干妈伤心。
五岁那年,他跟着爸妈去体检,碰巧验出稀有血型,救了当时得白血病的林玉燕。
后来林玉燕认他爸妈当哥嫂,收他做干儿子,两家走动得比亲人还亲。
三年前爸妈意外离世,林玉燕一手操办了葬礼,非要接他去家住,那时候他要上大学,死活没同意。
如今刚毕业,这老太太就堵在学校门口,不由分说把他拉上了车,那架势,不接他走誓不罢休。
谢征挠了挠头,心里打着小算盘:先去住几天,等找到工作立马溜,到时候她总不能再拦着。
“得得得,干妈,您别哭了,我去还不行吗?”谢征赶紧递上纸巾,一脸无奈,
“您再哭,别人还以为我欺负您这大美女,传出去我可说不清。”
林玉燕瞬间转悲为喜,一把抱住谢征,在他额头“吧唧”亲了一口,
眉眼弯弯地笑:“这才是我的乖儿子!就知道你最疼干妈。”
谢征的脸“唰”地红透,像煮熟的虾子,赶紧轻轻推开她,
挠着后脑勺嘿嘿笑:“干妈,使不得,我都快二十大几的小伙子了,被人看见多难为情,传出去还怎么找对象。”
“找对象?这有啥难的!”林玉燕拍着胸脯,霸气十足,
“我抱自己干儿子,亲自己干儿子,谁敢多嘴?谁要是敢嚼舌根,我撕烂他的嘴!”她话锋一转,眼睛亮晶晶地盯着谢征,
“说到找对象,干妈给你包办了!整个东海市的姑娘,你随便挑,只要看上,干妈保准给你拿下,绝不含糊。”
谢征嘴角抽了抽,心里直呼好家伙。林氏集团在东海市可是顶流,
干妈这话绝非虚言,真传出去,林家的门槛估计得被提亲的人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