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一愣，随即眼睛瞪得溜圆，疲惫瞬间散了大半。一股暖流从腹间散开，顺着四肢百骸游走，酸胀的身子轻快不少，腰腹往里收了紧，身形都利落挺拔了。

真有用？

牧雅撑着地板爬起来，顾不上累，一溜烟冲进卫生间，对着镜子左看右看，侧身反复打量，眼里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真变了！太好了！困扰我这么久的毛病有救了，离完美身材不远了！”

她对着镜子自顾开心，谢征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欠揍得很。

“喂，差不多得了，自恋也挑个地儿，这是我家卫生间。”

牧雅正飘在喜悦里，懒得斗嘴，摆了个自认为超好看的姿势，扭头喊他。

“谢征，你快看看，我是不是有明显变化？”

谢征挑了挑眉，走到她身边转了两圈，目光落在她腰腹上，一脸认真。

“变化？有啊，你这肚子，难不成怀孕了？”

牧雅当场炸毛，推了他一把，脸鼓成了包子。

“你才怀孕！会不会说话！我身材变好了，腰腹都紧致了，你眼瞎啊？”

谢征摊手装无辜，一脸不解。

“你以前没在我跟前展示过，我哪知道你原本什么样，总不能瞎猜吧。”

“还用展示？大学四年，你就没偷偷留意过我？”牧雅白了他一眼，脸颊微微泛红。

谢征立马倒苦水，委屈得活灵活现。

“你还好意思提大学？哎呀，这不是巧了嘛，每次我想跟你套近乎，你就变着法儿使唤我，跑东跑西买东西，扛东西占座位，杂活全扔给我。你掰着指头算算，四年霍霍我多少回？我都没跟你算旧账。”

牧雅撇嘴，理直气壮扬下巴，眼里满是小得意。

“那是你傻！我不使唤别人，就使唤你，那是给你靠近我的机会，你不珍惜，还好意思怪我？讲不讲道理？”

谢征愣住，眨了眨眼，满脸疑惑。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听不明白。”

“字面意思，自己琢磨去，多说没用。”牧雅被他看得不自在，脸颊更红，别过头不看他。

字面意思？

谢征盯着她泛红的侧脸，脑子飞速转，办公室的画面涌上来。那时候她躲闪又不抗拒，越想越不对劲。

他要是真敢迈一步，牧雅会拒绝吗？看那样子，分明是半推半就，没有抵触。

牧雅喜欢自己？大学时候就有好感？

这个念头窜出来，谢征眼睛一亮，吊儿郎当的神情多了真切悸动。他跟林家姐妹只是日常打闹，对牧雅是大学就埋在心底的好感，那时自卑，不敢说出口。

现在不一样了。手握系统，底气十足，再也不是畏手畏脚的毛头小子，配得上任何人，也敢直面自己的心意。

谢征眼神一沉，上前一步攥住牧雅手腕，轻轻一拉，人瞬间贴到跟前，呼吸交织。

“你干嘛？”

牧雅被吓一跳，浑身僵住，抬头撞进他炙热的目光里，心跳“咚咚”狂跳，脸颊唰地红透，耳根都烧着，眼神慌乱躲闪，不敢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