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征盯着林玉燕光洁的后背,喉结狠狠滚了滚,呼吸都乱了。
他在心里把系统骂得狗血淋头,
狗系统纯属玩他,俩破办法跟茅厕里点灯找屎没两样,快把他折磨疯了。
他攥紧指尖,指节泛白,强行压下心头不合时宜的躁动。
一遍遍给自己洗脑,治病要紧,这是干妈,半分杂念都不能有,不然就是缺德带冒烟。
谢征收敛了浑身杀伐气,
把金针往旁一放,捏起一根凑到床边,语气压得低哑,
还掺着点刻意装出的温顺:“干妈,我开始了,放轻松。”
林玉燕轻轻点头,应了声恩,耳尖悄悄红了。
她和谢征虽以母子相称,却无半分血缘,这般后背朝人趴着,没道理不害羞。
可羞归羞,她心里藏着点小得意,不用回头,
都能察觉谢征急促的呼吸,那是自己还有魅力的最好证明。
林玉燕暗自嘀咕,可惜岁数差了些,要是和征征一般大,哪还有旁人的份?
刚想完又猛地拍了自己一下,瞎想什么!
谢征是干儿子,以后还要做女婿,绝不能乱了分寸。
房间气氛黏糊糊的。
谢征装乖压着躁动,林玉燕害羞暗自琢磨,俩人心里都跟揣了只乱撞的兔子,煎熬得不行。
沉默十几秒,谢征敛去所有杂念,眼神骤然锐利。
这才是他骨子里的模样,只是对着林家众人,他向来藏得极深。
指尖捏紧金针,精准锁定林玉燕颈后穴位,手臂猛地一沉,金针如闪电般扎入,稳准狠,半分不拖泥带水。
金针质地软,比不上银针,唯有快准狠才能扎中穴位,扎稳后才能慢慢捻动入味。
这本事,如今中医界没人能拿捏,唯有谢征,能把行龙二十四针玩得炉火纯青。
换旁人来,别说扎准穴位,能不能拿稳金针都是个问题。
他没心思琢磨名声大噪,满脑子就一个念头,治好林玉燕的隐疾。
扎稳第一根,谢征手脚不停,双手齐动,两根金针同时起落,精准扎进另外两个穴位。
行龙二十四针的精髓在快,得在极短时间内,把二十四根金针尽数扎入对应穴位,才能发挥功效。
谢征指尖翻飞,动作快得只剩残影,不过一分多钟,
二十四根金针就齐齐立在林玉燕后背,错落排布,活像一条蛰伏的龙,这便是行龙二十四针的由来。
谢征长舒一口气,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后背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
针灸耗的从不是体力,是实打实的精神,稍有分心扎错一针,后果便不堪设想。
这一分多钟,比他在外处理一天棘手事还要累,脸上伪装的温顺淡了些,眼底透出几分真切的疲惫。
他又压软语气,带着点病弱似的沙哑:
“玉妈,针施完了,别乱动,半小时后才能取针。过程可能有点不舒服,别慌,都是正常的。”
林玉燕惊得抬了抬下巴,满是诧异:
“扎完了?这么快?我啥感觉没有,就有点凉丝丝的,半分疼都没有。”
她之前找过女中医针灸,疼得差点咬碎牙,哪像谢征,快得她还没反应过来,针就施完了。
谢征扯了扯嘴角,没多余废话,直白道:“针灸路子不同,慢的才疼,我这招,快到让你来不及疼。”
林玉燕笑着点头,语气带点调侃:“原来是这样,那我可太喜欢你这法子了,快到没感觉,挺好。”
谢征一愣,随即嘴角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