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态度始终是冷漠,一点儿也不给陆国岸任何面子。
眼看着跟她走温情路线是行不通的,陆国岸也只能挺直腰杆继续来硬的,他说:“昨天因为你的缘故导致陆家被很多人嘲笑,这件事是因你而起,现在你必须负责。”
“是你邀请我去参加婚礼的,归根结底,不还是你的原因导致?”
“陆晚瓷,我现在以父亲的身份命令你,把盛世的股份必须转一半给我,要不然就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
陆晚瓷捏了捏耳朵,声音大的都快把耳膜震碎了,她睨着陆国岸,已经习惯了他这副理所应当的嘴脸。
自从知道盛世在她手里之后,已经不是第一次提出这种要求了。
讲真的,她都觉得丢脸。
人怎么可以脸皮后到这种程度啊?
陆晚瓷只是扯了扯嘴角没立刻回应,现在于她而言,陆国岸做出什么,说出什么,她都没有太多意外。
毕竟这种人,没什么事情都做不出来的。
见她不语,陆国岸趁热打铁,双手撑在办公桌上,身体前倾,带着压迫感:“我是在给你机会,你一个女人,守着这么大的家业,外面多少人盯着?我是你父亲,我替你管着,天经地义,你别不识好歹。”
陆晚瓷忽然笑了,只是那笑意丝毫不达眼底,反而透着几分讽刺。
“替我管着?然后呢?管成第二个陆氏,让你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享受别人打下来的江山?”
“你……”陆国岸脸色涨红。
“陆部长,我最后说一次。”陆晚瓷站起身,隔着桌子与他对视,目光清冷而锐利:“盛世,跟陆家没有半毛钱关系,盛世是戚家的,当然也是我女儿的,除了我女儿,谁都别想从我手里拿走。”
“你不要糊涂,你以后是要嫁人的,女儿长大了也是要嫁人的,往后这些东西就要落入别人手里,与其如此还不如交给我,让陆家给你管着,往后你好只需要坐等分红,你跟你女儿这辈子衣食无忧,这还不好吗?”
“陆国岸,你真是长得丑想得美,你干脆去死吧!”
“你竟敢咒自己父亲?!”陆国岸气得手抖。
“父亲?”陆晚瓷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配吗?我实话告诉你吧,你要再继续这样咄咄逼人的话,我干脆就直接把盛世还给戚家,你想要是吧,那你去找戚家呀,就看你有没有这个厚脸皮。”
他要真敢开这个口,那还真的是不要脸到家门了。
可陆晚瓷没想到,就算她这样直白的说了,陆国岸却还是没有半点知难而退的意思,反而不依不挠道:“我是太好说话了,所以让你觉得我每一次都只是说说而已是吗?”
“陆晚瓷,你可别忘了,你外公在西山墓地有多孤独,你难道要让他最后的归宿也不安宁吗?是你外公重要还是盛世的股份重要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陆国岸的话如同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陆晚瓷的心里。
她浑身的血液似乎都瞬间凝固,她紧握着全,指尖冰凉。目光死死盯着这个道貌岸然的男人,眼中是毫不掩饰的震惊与怒火。
“陆国岸!”她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微微发颤:“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就算你不尊重他,可他好歹曾经是你的岳父,他也是你长辈......”
外公是陆晚瓷曾经唯一的家人,没有外公就没有她的今天,是外公养育她成人,也是外公无论什么时候都无条件支持她的。
可陆国岸竟然无耻到拿一个已逝老人的安息之地来威胁她,这还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