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那个畜生的左手,不慎被剁掉?
好!好的很啊。
哎。
负责某个角色的同志,为什么不慎失误,一刀把他割了呢?
唯有一刀把贺兰青海给割了,廖永刚心里才会真正的舒畅些。
收敛些许的遗憾——
廖永刚对电话那边的崔向东:“你放心。明天我会就此事,专门和苑书记、宇信(政法)等同志协商。我相信来咱们青山投资的各路外商,肯定不会因贺兰青海被误伤。就对我们青山的经商环境,有什么意见。”
误伤。
伤人的还是杀人重犯。
被凶徒挟持了的贺兰青海,仅仅是被剁掉左手,那也是赚大了好吧?
廖永刚想到这儿后,岔开了话题:“贺兰雅月那边,不会出现和作风有关的纰漏吧?”
慌不择路的疯狗,在午夜时冲进了面粉厂的宿舍。
紧随其后的追兵,都去了贺兰青海的宿舍门口。
一旦看到廖市夫人,竟然和贺兰青海孤男寡女的深夜独处,这话咋?
“您放心。”
崔向东:“沈局会亲自处理现场。她在‘无意中’发现了贵夫人后,肯定会马上采取‘戴帽子、口罩,穿风衣后。马上把她转移现场,绝不会留下任何记录’的措施。我相信,敌人留在现场的监控。看到沈局这样安排后,也不会起疑心。”
哎。
家门不幸。
崔区,我现在给沈局打个电话,问问情况。
现场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我亲自打电话询问情况,也是很正常的。
廖永刚又和崔向东了几句,结束了通话。
随即呼叫沈佩真。
面粉厂。
青海哥哥的宿舍内。
沈佩真正用不可思议的眸光,看着被逼问是谁后,不得不从被子下坐起来的贺兰雅月:“你,你是,廖市夫人?”
廖市夫人不声不响。
“纯欲!你先出去。”
沈佩真马上吩咐薛纯欲:“记住,管好自己的嘴巴。”
明白。
内心极度震惊的薛纯欲,连忙点头,转身出门后,关上了房门。
“贺兰雅月。”
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暴露在监控下的沈佩真,脸色一沉:“现在是午夜之后,你却穿着如此的!和只穿着短裤的贺兰青海,独处一室。你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
呼。
脸色涨红的贺兰雅月,轻轻吐出了一口气。
抬头和沈佩真四目相对。
语气淡淡:“我和青海是青梅竹马。早在20年前,就已经是私定终身。只是迫于家族压力,我才嫁给了廖永刚。但这些年来,青海为我不娶。我放不下他,就这样简单!怎么,沈局这是要对我,采取非法同居的措施?借此机会,来让廖永刚威望尽丧?”
沈佩真——
从没有见过,如此卑鄙无耻的娘们!
背叛婚姻,还他娘的特理直气壮。
她当然不能因和老廖是对头,就借助青海雅月狼狈为奸的事实,来做文章。
“哼。”
沈佩真冷哼一声:“赶紧的,起来。我亲自送你,离开现场。记住啊!今晚你绝对不能去看望贺兰青海。你如果及时赶去,就会被怀疑和贺兰青海的关系。”
她的没错。
人在家中要赏月,祸从天上来的青海,被歹徒伤害的事,发生在没多少人知道的午夜。
雅月如果心疼奸夫,连夜跑去医院看望她,那就是不打自招。
“不用你,我也知道。”
贺兰雅月不再犹豫,连忙掀起被子,抬脚下地。
看着这叮当哗啦、色靡四射的战宠造型,金钱豹忍不住的那个啥。
她连忙看向了门口:“戴帽子,口罩,穿风衣!先用最快的速度,离开现场再。”
雅月没话。
却用最快的速度,把她那身正常衣服,装在了背包内。
又从门后衣架上,拿了青海的黑风衣,和一顶黑帽子。
又从包内拿出个口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