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微微眯起眼睛,低头看向她,眼含深情,“你不必与皇后相比,你们是不同的。”
年世兰有些不敢与他对视,低下头转过身去,“皇后节俭,臣妾自是不能与她相比的。”
“朕的世兰当然要用世界上最好的东西,只要朕有,绝不会亏待你。”
这话她听过许多遍,以往她只觉得甜蜜,但是今天却感觉内心毫无波澜。
第二日送走了胤禛,景仁宫说皇后早起不适免了今日请安,便准备回去睡个回笼觉,但有件事要先确认一下。
“颂芝,去拿点欢宜香,送出宫去,本宫要知道这欢宜香的配方,记住,悄悄的,不要让人发现了。”
颂芝小心的看了她一眼,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但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小心的应下了。
晚上胤禛没有再来翊坤宫,而是去了延禧宫富察贵人那,正式开始了新人侍寝的日子。
一月下来,最受宠的竟然是夏冬春,嘴甜会哄人,家世也还行,是宫里没有的类型,胤禛倒是新鲜了几天。
翊坤宫里宫人做事都小心了许多,生怕惹到了年世兰。
但她本人其实没有多大感觉,只是在等宫外的消息。
一个月时间晃眼而过,沈眉庄和甄嬛也解除了禁足。
胤禛还惦记着甄嬛的脸,当即就想翻她的绿头牌,却被告知不小心染了风寒,不宜侍寝,最终只得去了咸福宫沈眉庄那里。
年世兰正拿着宫外送进来的密信冷笑,“真是好一个欢宜香,皇上你可真是用心良苦啊!”
颂芝低着头不敢说话,见周宁海进来蹙眉使眼色,生怕他带来什么不好的消息,让她旧爱娘娘更加生气。
但对方这是稍微停了一下便继续说道:“娘娘,敬事房的消息,皇上今儿个本想翻莞常在的牌子,不巧莞常在染了风寒,撤了绿头牌,便去了沈贵人那。而承乾宫那请的是温实初温太医。”
年世兰面无表情的将密信递给颂芝,后者接过便用烛火将之烧毁。
“皇上有多久没来翊坤宫了?”
“有大半个月了。”周宁海的头垂的更低了。
年世兰嗤笑一声,“只闻新人笑,哪闻旧人哭呐?走,咱们去延庆殿看看端妃。”
颂芝松了口气,只要有人承受娘娘的怒火,别让娘娘气坏了身子,别的都好说。
延庆殿,吉祥看到她们一行人来势汹汹,立刻跑到门口跪下,“华妃娘娘,端娘娘已经睡下了,您要看望娘娘还请明日再来吧。”
年世兰一个眼神,周宁海就上前将人拉开了,这才扶着颂芝的手径直往内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