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时候该离开了。
江念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这段短短的时间,应该能在姐姐的心中刻下深深的一笔吧。
江念紧紧的握着自己的拳头,他还要看到最后的结果。
那刺骨的江水将御念包围,她却像是感受不到任何凉意一样。
她的心脏无比的痛苦,她满脑子里只有他的身影。
“太晚了,不,一定不会这样的。”
御念睁开眼睛,她一定会找到江望的。
在感受到又有什么东西掉进江水的那一刻,江望睁开眼睛,他看见那个时常出现在自己梦中的女人。
他摇了摇头,难道人在濒死的时候,不是走马灯般地走过自己一辈子的记忆,而是和自己的梦中情人鬼混在一起。
他被自己的这个想法笑到了,他叹了一口气,都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当他看见那个女人像一个城堡中的公主一样,端着酒杯看着自己被打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已经输了。
是他低估了小鳄鱼的心,也高估了自己在她心中的存在。
一切不过是自己自作自受罢了,当初遇见绑匪的时候,他根本就没有反抗,因为他已经想得到,这一次会把自己带到小鳄鱼的身边。
可是,直接还是输。
输的彻头彻尾的。
他该怎么办?他该怎么才能让小鳄鱼回心转意?
不过现在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因为……
江望任由冰冷的江水侵蚀他的每一个毛孔,他任由这浮沉的水将自己带进深渊。
活着也没有她,不如死去。
这种生不如死的日子,自己真的是过够了。
江望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一叶扁舟,在水里飘来飘去,直到被水吞噬。
然后就可以长久的安眠在这江底,如此甚好。
这样一来,每年经过这条江,这座大桥的人一定都会想起自己。
能让自己一个没有家的人由此殊荣,简直是太美妙了。
就在江望因为自己已经被黑白无常把魂魄勾了,去的时候,忽然有一个怀抱抱住了他。
他睁开眼睛,那个长发如海草的女孩,拖着自己往上游。
御念使出了所有的力气,她终于把他带上了岸边,她躺在岸边,下水的时间太长了,大脑缺氧使她没有任何思考的能力。
她都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动力促使她能把如此传的一个男人拉上。
她很难受,那种撕裂的感觉,就像是把自己脑子生生撕开一样。
她捏着江望的手,江望坐起身:
“你不是说我是一个毫不相关的人吗?你不是说我比那2亿根本比不上,那你为什么还过来救我?为什么还要这么义无反顾的跳进水中?”
“你在质问我吗?你怎么好意思质问我?你看着我的眼睛跳进水里,你问我为什么不来救你?江望,你的心呢?”
御念咳嗽两声,把嘴里的水吐出来,江望特别委屈,他的眼泪顺着脸哗哗的往下流。
他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控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