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越心领神会。
杨东奎这是请示自己,要不要给梁英才下罚酒呢!
敬酒不吃,就得吃罚酒!
于是冯越笑道:“唉,冯总这话虽然有道理,但真的太让我们失望了……”
正说着,他忽然稍稍停滞了一下,把兜里的手机摸了出来,扫了一眼屏幕,便立刻起身,对梁英才道:
“梁总,我出去接个电话,比较急。”
梁英才没想其他,赶紧道:“冯省长您请。”
冯越迈步出门。
接下来杨东奎要和梁英才摊牌了。
这种事情终归不太光彩,有失冯越的身份,所以他要先躲开。
其实一开始杨东奎也不想亲自和梁英才说这事,想让秘书袁宗义和梁英才说。
但又怕袁宗义一旦说不明白,会彻底坏了事,最终还是决定他亲自和梁英才说。
反正这也不是违规违纪的事情。
等冯越出去,杨东奎笑道:
“梁总,我给梁总斟酒,我们继续。”
说话间,他已经起身,亲自给梁英才斟了一杯酒,坐回去后,又端起自己的酒杯,道:
“梁总,看来我们殷丘市这次是真的无缘和贵公司合作了。”
“但我希望梁总不要忘了我们,下次再有这种机会,梁总千万考虑考虑我们殷丘市。”
“我敬梁总一杯!”
杨东奎豪爽地一饮而尽。
梁英才只好陪了一杯。
杨东奎端着空酒杯并没有放下,也没有夹菜,而是拇指和食指捏着杯口,轻轻地捻来捻去,故作思索状,道:
“梁总,我最近听说一个小道消息,和您有关。”
“我觉得有必要告诉您,您也好有个准备。”
梁英才顿时神色一滞。
他忽然便有种不祥预感,感觉杨东奎所谓的小道消息不是啥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