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的李钊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了,因为他在这一刻也知道了这个事情存在什么漏洞。
“我们再来回忆一下你在后面跟我们所说的内容。”
江浩不管他现在有多沉默,而是将注意力放在这些事情上。
“在口供内,你提到你离开死者家里以后,回到自己住的地方,你因为太过于紧张了,很害怕,但太累了,所以……睡过去了是吧。”
“……”
李钊依旧没吭声。
江浩却冷不丁的嗤笑,“不得不说,那你的心理素质挺强大的。”
“那个时候听见你说这些时,虽然觉得有点不正常,但想想你能装这么久的瞎子,心理素质应该也挺强的,不过我现在回想到你说的这些以后,只觉得破绽太多了。”
“一个从没有碰过凶杀现场的人,在亲眼看到一具尸体以后,又怎么可能睡的如此踏实呢?”
“行,如果你非要说你的心理素质非常强大,你真是累到撑不住睡过去了,那隔天你说死者妻子到你家里,她一直在试探你是不是真的瞎子?”
“难道你不觉得你自己说的话很可笑?既然她都怀疑你了,为什么不把你给杀死?为什么还要一直试探你?”
“她其实可以直接在现场就将你给解决掉,可为什么还要放你离开现场,这跟脱了裤子以后再放屁有什么区别?脑子有大饼?”
李钊哑口无言。
他额头的汗水开始溢出,往下渗时,甚至把蒙着眼睛的纱布给打湿了。
在江浩说这些话时,李钊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着,他仍旧选择不讲话,牙齿关节咬的紧的很。
“当时你对我说,你自己被打晕了,你现在想想你说的那些话,有没有觉得很假?”
江浩声音忽然犀利,“你都知道他们杀了人,他们甚至还找上你了,面对这样凶恶的人,你难道不应该一直注意他们,眼神一直在他们身上停留,防备他们对你做出点什么事情才是吗?”
“可你却说那个女的从你背后拿着工具把你给打昏过去了。”
“在跟这样凶恶的女人独处时,你竟然胆子大到敢背对这样的人,甚至对她没有一点儿防备心理?”
“我究竟该说你是个善良心大的人呢,还是说……你一直在睁眼说鬼话呢?”
李钊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奇怪,他就差把心虚两个字写在脸上了,说他现在不害怕又怎么可能呢。
“我们现在再说说看,你跟我说,你醒过来以后眼睛就看不见了。”
江浩笑道,“你听到有三个人在说话,说要把你的身体器官取出来卖掉,然后你就跟他们大喊起来,把他们大哥死去的事情说出来?”
“但你考虑过一个关键点吗?如果他们真要拿你的身体器官,是否会给你先来一些麻药呢?”
“打过麻药以后,就算忽然醒来,那个人的身体肯定也没有办法立刻动弹,你又是怎么做到醒来以后马上讲话,你这个身体对麻药有抗药性?且这个抗药性这么厉害?”
“行,退一步讲,你的身体真这么强大以后,那我们就说说后面更有趣的。”
“你把你的遭遇说出来以后,那三个犯罪分子竟然和死者李顺平是一伙的,甚至还是他们的大哥?”
“他们把李顺平的妻子陈婷绑了过来,然后又把陈婷的情夫叫过来,你之前是怎么说这些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