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荒不让我成神?那我就背叛大荒!”
“谛貘世界……一直在招揽强族,只要能成神,给谁当狗不是当?”
“等着吧……总有一天,我会带着谛貘世界的天兵天将,把这片该死的大荒,踩成碎片!”
那声音阴冷刺骨,充满了怨毒与疯狂。
然而此刻,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除了各大族群之外,最慌乱的,是那些刚刚从三尺涧内跑出来不久的神明、神王们。
那些拥有礼器的族群神明神王,当然喜悦而兴奋。
他们感知到信息的那一刻,便急忙取出自己的一滴真血,举行特殊的仪式,与族中的礼器共鸣。
一滴滴真血化作血光,冲天而起,融入那巍峨的礼器之中。
下一刻,那些神明、神王们便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神火,稳了。
那种仿佛随时会被风吹灭的飘摇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
仿佛漂泊了万年的孤舟,终于靠了岸。
而那些没有礼器的族群的神明、神王们,则疯了。
一位来自烈火州的尼罗人族神王,此刻瘫坐于虚空,双目无神。
他感知到了。
他的神火,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黯淡。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盏油灯,灯油正在一点点耗尽,却无处可添。
“不……不……!”这位神王喃喃自语,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我是人族,我是人族啊!”
“凭什么,凭什么人族的礼器,不庇佑我?”
烈火州的尼罗人,形貌与普通人相差无几,但他们浑身,除了牙齿是白的,其他地方全是黑的。
依照天道法则判定,这尼罗人,并不算人族,张楚的礼器,庇佑不到他。
片刻后,他忽然仰天怒吼:“凭什么!凭什么那些人有礼器,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