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个吕副书记,他对你意见很大?”
等他们走出门外,杭清蓉媚笑着岔了一句。
…马云波朝杭清蓉微点了下头,也随着他们向楼下走去。
“………”
来到了楼下广场,吕副书记他们,一同坐上了面的中巴车……随着发动机声响,浩浩荡荡地向镇人民医院驰骋而去……
杭清蓉动作优雅地打开了车门,一屁股坐进了驾驶室……马云波不慌不忙,也随之坐进了副驾驶室。
做好一切准备,轿车启动,轮盘甩飞地下的微尘,向着幸福村方向奔驰而去。
这时候兜中的手机不甘寂寞,及时的响了起来。
掏出来一看,竟然是殷美风打过来的,没有迟疑随手接听了起来。
“云…云…云…云波哥,你现在人在哪里,请你快过来帮助我家解决家庭矛盾纠纷,如果你再不过来,恐怕要闹出人命?”
电话那头,殷美风微颤着说道,听上去非常焦虑,有一种万般无奈的痛苦。
“你别着急,我正在去你家的路上,你父母好日子不想过了,为何要这般作死?”
先是安慰了一句,然后表现出相当的愤慨。
一家人好好过日子那不香吗,却为何偏偏无理取闹?
“我也没有想到,他俩为何会变成这样,非要闹一个你死我活?
我作为他们的亲生女儿,又不好过分说他们什么?
昨天甘昭芯娘家人过来,连我母亲也没有放过,被他们狠狠地趁手揍了一顿…。
我母亲也气不过,今天一早就叫了许多娘家人,赶到甘昭芯家闹事。
甘昭芯娘家人也得到了消息,及时的赶了过来…现在两班人马大打出手,闹得不可开交;已经到了全部失控的边缘。”
殷美风忧心忡忡颤抖着解释,语音中掺杂着丝微的哽咽。
“你别着急,把位置发送给我,我们直接去她家马上就到。”
马云波当机立断地回答,然后挂了电话。
只听见“叮铃”一声,地理位置很快到了他的手机中。
“清蓉,能不能再开快些,我怕去晚了,有可能闹出人命?”
把地图进行导航,确定了准确位置,他婉转地催促她把车开快些。
杭清蓉并没有吭声,一加油门……轿车风驰电掣地飞速行驶,吓得他赶紧伸出手来,迅速抓住了头顶的把手,这才勉强未曾出糗。
却已经吓得满头大汗,但这也怨不得别人,是他自己主动要求提速的。
“胆量并不是靠嘴说出来的,而是体现在实际行动之中?
看你那胆小如鼠的样子,真不知为何会活到现在?”
看他那胆颤心惊的样子,杭清蓉以嘲讽的口吻,轻蔑地说道。
马云波没有吭声,并没有和她打嘴炮,在女人面前丢羞,这确实是男人的耻辱。
但她是经过专业训练的,各展所长,这方面他能够和她比吗?
只是心脏狂跳不停,承受不住这凶猛的压力,就要立马跳出胸腔。
“………”
从镇政府出发,沿柏油路西行三里,道路骤然折向山谷。
两侧青黛色山峦如犬牙交错,山坳处竹林翻涌成浪,偶有几株野樱从竹海中探出头,粉白花瓣随山风簌簌飘落。
转过一道弯,忽闻水声轰鸣,只见一道银瀑从断崖垂落,砸在青石上溅起碎玉般的水花,瀑底深潭倒映着天光云影,潭边丛生着鹅黄、粉白、靛蓝的野花。
再往前,山路渐缓,溪流伴路而行。
溪中卵石圆润,几尾红鲤摆尾游弋。
岸边老樟树枝干虬曲,树影婆娑间露出半座石桥,桥栏上爬满青藤,石缝中钻出几丛野兰。
过了桥,视野豁然开朗,千亩梯田从山脚铺向山腰,此时正是灌水期,田埂如银链缠绕,水面倒映着湛蓝天空与悠悠白云。
远处村落炊烟袅袅,白墙黛瓦隐在绿树丛中。
路边茶园里,采茶女的花头巾点缀在墨绿茶垄间,山歌顺着风飘过来,混着泥土与茶香。
快到幸福村口时,忽见一片桃林,粉红花海望不到边际,风吹过,落英缤纷,仿佛下了一场胭脂雨。
村口老榕树枝繁叶茂,巨大的树冠如绿伞撑开,树下几位老人正摇着蒲扇闲话家常。
“………”
时间不长,终于赶到了目的地,把车停好后俩人下车。
向行人询问了路线,沿着弯弯绕绕坑坑洼洼的羊肠小道,拨过一路上的荆棘丛生,向目的地缓缓的行去…。
很快就听到了一片狂嚎嘶吼声,隐约看见前方不远处,两班人马正在对峙。
并且已经开始大打出手,哀嚎和愤怒的喝骂声,听上去露骨刺耳,一阵阵传入了他们的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