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火!”
“嗖!”
巴祖卡的炮口在黑夜中迸发出激烈的火花,一颗火箭弹从炮筒里飞出,狠狠地打在虎王坦克外边焊接的装甲板上,爆炸与白烟飘荡着,破损的装甲板哗啦啦掉在地上,虎王坦克调转引擎,炮口转向,同轴机枪呼啦啦开火压制着战壕里的伞兵们。
猝不及防的一个新兵当场就被子弹打中了脖颈,他的身子倒在战壕里抽搐着,鲜血从脖颈之中几乎是滚出来的。
“彼得!该死!医疗兵!”班长见状扣动着手中汤姆逊冲锋枪的扳机叫喊着。
“来了!”胳膊上套着红十字的医疗兵弯着腰在战壕里小跑着,来到彼得身边,鲜血从喉咙中不断滚出来,他伸了伸手探了探鼻息,已经没气了,他深呼吸一口从医疗包里拿出一个白色的手帕,把他湛蓝色有些迷茫的眼睛合上后,将手帕放在他的脸上。
这孩子他之前见过,来自加州洛杉矶的,是瓦列里的铁杆粉丝,可以说他包里有不少买的瓦列里联名产品,包括笔记本,钢笔,和怀表。
他有个梦想,就是和瓦列里拍一张合照,因为她妹妹也很崇拜瓦列里,这孩子逢人就这么说。
彼得是个活泼好动的大男孩。
见管了生死离别的医护兵只觉得可惜……他对于生死已经有些麻木了,所以也只是单纯的觉得可惜,这小伙子太年轻了……他不该倒在战场上。
抹了抹脸上的汗水,医护兵从怀里掏出一本圣经,简单用几十秒给他做了个简易的祷告,希望彼得走的没有痛苦,随后迅速翻找着他的包,把里面的钢笔和日记本还有一些纪念物和照片全都塞到自己包里。
这些东西,如果自己能回去的话,医护兵会寄给他的家人的。
刚扣上包,还没等喘口气,激烈的枪声中就冒出一声凄厉的呼喊。
“医护兵!”
他深呼吸一口气,弯着腰向来时的方向跑去。
“上校!”戴着钢盔的副官推村子的小门走进指挥室。
现任501伞兵团上校,唐纳·布莱恩特放下手中的地图,伸出自己唯一能动的左手抹了抹脸上的汗水,他的右手在降落的时候因为大风的原因骨折了,现在勉强靠绷带吊着。
“怎么了!汤姆斯!德军难不成突破防线了吗?”布莱恩特急忙问道。
101步兵师特本人右手骨折后,还有不少人被大风吹离的原本的目的地。
本来这都不算什么,布莱恩特本人也觉得没什么太大的关系,部队又不是第一次被吹离目的地了,他们对此都有了足够的经验。
靠着信号和无线电联系。
就这样他断断续续的收拢了一千多人,临近天明,时间到了早上五点钟,他们刚拔掉德军位于马里尼后方二十公里处的一处村庄补给站,还没等喘口气,就迎面装上了前来支援的瓦列里猎杀者装甲师的部分部队。
虽然瓦列里猎杀者装甲师的装甲力量不算多,可这支前来增援前线后方的部队还是被分到了6辆四号坦克,两辆黑豹,以及一辆极其稀少的虎王,这支部队其实就驻扎在这村庄附近。
收到后方命令,刚刚整理完准备出发的他们就听见了附近密集的枪声,领头的SS少校就决定先来这边,顺路看一眼,坦克部队就发动引擎配合着步兵部队过来了,直接撞上了刚刚结束战斗的501伞兵团。
于是一场激战就这样开始了……
刚开始盟军占有优势,他们有迫击炮,还从德军阵地里找到一些铁拳和两门迫击炮,对付这不到一千人的SS部队轻而易举,只要想办法把那破烂装甲坦克给炸没就行。
重新建立的瓦列里猎杀者师刚开始也确实不会打仗,牢的很,两辆四号坦克靠近前沿阵地就被盟军用铁拳干掉了,步兵也损失不少。
SS步兵虽然狂热,但盟军士兵也像是找到生态位一样吃的很爽。
这帮人就像是狂热的霓虹人,只会分散式的借住火力掩护往前冲,唯一的区别就是不喊那句天道黑卡,板载。
501伞兵团虽然虎王坦克的掩护下有压力德防守着,但也很轻松的挡住了这支进攻的SS部队。
本来布莱恩特觉得没什么事情了,解决完这场战斗,立个无线电收拢剩下的部队,然后呼叫空中支援乱炸,等待马里尼方向的盟军坦克师突破就好。
结果…双方战斗正酣,501伞兵团的后面又来了一支德军部队,他们也是听到这激烈不绝绵延不断的枪声后前来主动支援的一支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