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利用崔家?”
“是,但我会先争取祖父同意。”崔峥道:“若是家里不同意,我便只能自己行事。”
崔灼笑了下,说了句,“不错。”
他将证据收回锦盒里,“这些证据,暂且交给我保管,七日之内,你负责从巡城司内彻查补全郑义插手此事的证据,能做到吗?”
“能,我已与二叔说了,二叔会帮我。”
“靠他,不如靠你自己。”崔灼提醒,“小心些,将这些证据搬到台面上之前,最好不要提前泄露你的目的,否则,事情难成不说,你也会有危险。”
崔峥点头,“好,多谢四叔。”
“天色不早了,回去吧!”崔灼摆手。
崔峥起身告退。
“大堂哥,我能去县主府找你吗?”崔臻一直待在一旁,听着两人说完话,趴在桌子上问。
“过些天,待我得闲,应该可以。”崔峥顿了顿,“不过你若是去,我得先问过县主。”
“好吧!”崔臻点点头,“大堂兄,天晚路滑,你路上小心些。”
崔峥颔首,撑了伞,出了听雪居。
寒笙、乐平见他出来,立即撑了伞,跟着他一起离开。
崔臻待人走出院门,凑近崔灼,小声说:“四叔,县主将这件事情交给大堂兄,明摆着就是交给你,毕竟你是谏议大夫,此事由你之手,才更稳妥。”
崔灼没说话。
崔臻噘着嘴说:“县主为了帮李少师报仇,可真是不遗余力。魏棠音昨夜被郑家接去保护了起来,她今日便给大堂兄安排了这样一桩差使,最终目的,还是要魏家和郑家交出魏棠音。四叔,县主对李少师,也太护着了吧?至于做到这个地步吗?您喜欢县主,她这不是让您伤心吗?”
崔灼弹了他脑门一下,“师妹不是意气用事之人,她是想找魏棠音报仇,但也不单单是为了李安玉,她是想打破陇西李氏、巨鹿魏氏、荥阳郑氏即将支起来的网,师弟的刺杀案,乃魏家所为,便是一个突破口。”
“但您刚刚这封信,南麓郑茂真已经答应入朝了,他总归是郑家人。”崔臻担心,“他入朝接任郑义的中书令,也是以郑家利益考虑,郑茂真比郑义,更难对付吧?”
“与巨鹿魏公书信来往的人是郑义,暂时只能代表郑义这一支一脉,至于郑茂真,他德才兼备,为人清正,与郑义不同,虽也是为了郑家利益考虑,但行事上也必会不同。”崔灼道:“师妹与他,也是相识的,应该不会让荥阳郑氏与巨鹿魏氏绑在一起,与师妹作对。”
崔臻点点头,“四叔,县主如今告假在府中,是何用意?我听外面说,她是因为近来劳累,旧伤复发,身子骨受不住,需要修养,正好与李少师一起修养,但方才大堂兄回府,为了县主的差事,我却觉得,不是如此。”
崔灼点头,“太皇太后明知道因为李安玉入赘一事,师妹与陇西李氏已动了明刀暗箭,却在李安瑞奉李公入京后,还将他放在了身边,这显然是对师妹生了忌惮之心,想用制衡之术,掣肘师妹,师妹索性收敛锋芒,由明转暗,也让太皇太后看看,朝堂上没了她,可还像如今这般轻松。”
“这样啊。”崔臻两只小手托着下巴,琢磨了一会儿,急起来,“这样一来,她岂不是与李少师有时间培养感情了?四叔,不行,你得想办法,不能让他们有闲心培养感情。”
??月底最后一天,亲爱的们,月票别留着啦,过期作废!
?哥哥五一后出来,毕竟,要给他安排个不寻常的出场。
?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