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风將所有兽人甩掉,回到山洞外的河边,抱著寒瑾给他洗手。
“对青玉,对你的部落,死心了么”
寒瑾垂眸点头:“死心了”
“那就安心跟著我”,凛风將野菜也洗乾净,牵起他往山洞走。
寒瑾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他一眼,又又看了他一眼。
凛风挑眉:“怎么了”
寒瑾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摇了头。
“没什么”
其实他是想问向兽神起誓的事。
这是赌注,也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没跟他提。
凛风哪会看不出来,只是觉得他现在应该很伤心,不想让他更伤心。
安静架起火,用石锅烧热水,准备做咯咯蛋野菜汤。
只添一点点盐,就会很好吃。
寒瑾盯著火发呆,做足受打击的样。
砰——
不远处,一声闷响,带起一点灰尘。
他看过去,那是一只豹子甩过来的猞猁,而这猞猁正是牙树。
豹子只看了他们一眼,就转身跑了。
凛风盛了一碗汤给寒瑾,起身走向牙树,拽著他离开了这里。
当然不会离太远,在寒瑾看不到的地方,惨嚎传了很远。
等在回来的时候,一身水汽,明显是洗了澡才回来。
寒瑾碗里的汤一口没喝,脸色有些苍白的盯著他。
“你杀了牙树”
凛风居高临下睨著他:“我之前就说了,我一定会杀了他,你现在是为了他在和我闹脾气”
那刚杀过人嗜血狠戾的样子,让寒瑾心颤了颤,感觉下一秒被杀的就会是他一样。
舌尖舔过乾涩的唇,压下眼底窜起的慾火。
“没有,他想杀我,你杀他,是为了给我报仇,我不会闹脾气”
凛风眼底的狠戾消散,坐在他旁边,看了眼他手中的碗。
“怎么不吃在等我餵”
寒瑾知道他是隨口说的,还是把碗递了过去。
“嗯,等你餵”
这举动让凛风错愕了一瞬,隨后心情很好的接过碗,將人捞进怀里亲了亲。
“怎么突然变了”
寒瑾抿了抿湿润的唇:“我输了,以后你是我的伴侣,我会好好和你在一起”
“真的”
“嗯,真的”
凛风唇忍不住上扬:“我会对你很好”
不管原因是什么,过程掺杂了什么,他都不在意,他只在意结果。
只要能好好和他生活,没有其他人,就够了。
將人圈紧,用石勺一点点餵寒瑾喝汤,顺便说了牙树的事。
“他承认了,那天是他把你推倒,看著你流血,想让你死”
寒瑾不解抬头:“为什么”
“他开始没说,神志不清的时候,说是为了禾眠,后来他就不说了,到死都没说怎么为了禾眠,你知道么”
寒瑾沉默片刻:“可能是为了青玉吧”
凛风也不是什么都不懂,亚兽人爭夺强壮兽人的事,他听过不少
本来就有这个猜测,现在算证实了。
“牙树只是帮手,禾眠才是害你的人,你打算怎么办”
寒瑾摇头,眼眶一点点红了。
“我是他的族人,也是一起长大的伙伴,他喜欢青玉,可以堂堂正正的和我竞爭,为什么要害我”
倔强又忧伤,凛风心疼了,放下碗將人抱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