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你没关係,错的是他,我给你报仇”
狠戾浮现,他拿出骨哨,吹了另一段旋律。
这一次有了回应。
像隔空对话一样,旋律盪出很远。
小点爆出一句粗口:“臥槽,大人,禾眠被流浪兽人嘎了,嘶,青玉眼睛都红了”
“死了”
“嗯吶,脑袋都揪掉了,死的透透的,我去拿记忆哈,大人你等我”
寒瑾感觉有些不真实,这也太轻鬆了些。
不过想想,又似乎很合理。
禾眠又不是气运之子,就是一个多了记忆的普通亚兽人。
落到流浪兽人手里,想弄死確实不难。
哨声在此时停了下来,凛风揉了揉他的脑袋。
“禾眠死了”
“啊”,寒瑾故作不知,眼眶的红还没下去,“死了”
“嗯”,凛风看他呆呆的没反应,嘆了口气。
“他想杀你,他不死,就会一直想让你死,你不该为他伤心”
寒瑾垂下了头:“我没有为他伤心,我就是觉得……”
觉得什么,他也不知道。
凛风碰了碰他脸颊,没有湿,鬆了口气,看来是真的没有伤心。
族人死了,不舒服很正常,过一段时间也就好了。
可很快,他脸色又开始变得不好看。
“禾眠死了,你还会想去找青玉么”
他有打听过,青玉和寒瑾的关係很好,要不是出了个禾眠,根本不会有这么多的事。
现在禾眠这个被兽神眷顾的拦路石没了,寒瑾会成为青玉第一重要的亚兽人,两人是不是就会和好
他第一次后悔自己的乾脆。
寒瑾却摇头:“不会,
他能为了禾眠放弃我,等再出现重要的亚兽人,他还是会放弃我,我不想再被放弃了,
凛风,我不是不讲信用的亚兽人,输了不会不认,
我可以向兽神起誓,永远都不会离开你,永远会好好做你的伴侣”
凛风眸子紧紧盯著他:“再说一遍”
寒瑾微愣,还是重复了一遍。
“我向兽神起誓,永远都不会离开你,永远会好好做你的伴侣”
凛风笑了,这一次,不是那种浅到看不出的笑,也不是第一次见面试图撑起的笑。
很自然,也很好看。
银色的短髮折射著光,冷硬变的柔和,像是能溺死人。
寒瑾耳朵染红,撇过眼没敢再看,他怕自己忍不住亲上去。
只是刚躲开,脸就被捏住,凛风唇压了下来。
宠溺又凶狠。
果然是狼。
寒瑾被亲的晕乎乎,好一会儿才被放开,又没全放开。
小鱼一样,不时被嘬一口。
他都想笑了。
凛风將一个骨哨放进他手里。
“我们没结契,这是我昨天做的,只有我能听出来,万一你遇到危险,就吹它,我一定会来找你”
如果结契,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寒瑾觉得他在暗示什么,握紧了骨哨,当没发现。
“知道了,我会收好”
“嗯”,凛风也不强求,视线落在他的额头上。
他已经让流浪兽人帮忙找药,到时候,这伤一两天就能好。
他不在乎多等这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