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姨这才不问了,她在那些大家族工作,知道雇主都是直接找最好的厂商定制奶粉,市面上买不到。
林浸月把这些事情忙完,已经累出了一身汗。
她又给公司那边打了电话,下个月会准时去报道,接下来这一个月里还想继续看看花姨靠不靠谱,那边也直接答应了。
而另一边,林昼也没有回帝都。
他坐在医院偌大的会议室里,因为这种手术国内会做的医生就那么几个,现在另外的几个都去国外参加全球的研讨会去了,林昼出于某种原因没去,就被调来这边做手术,接下来是给这边的医生大概讲讲这种手术的注意事项,还要在试探体上亲自示范一遍。
示范结束后,他下午就可以回帝都。
司机在旁边轻声询问他好几遍,问是不是要订机票。
林昼看着窗外没应声,像是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先生?”
司机又喊了一声,他才像是回过神来似的,抬手揉着眉心,“暂时先不定吧。”
司机有些纳闷,因为这一年来,这个人都很忙,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医院那边渡过的,不忙的时间也是发呆,现在更是心不在焉的。
“好,那还是昨晚那家酒店吗?”
林昼的指尖下意识的蜷缩了一下,“嗯。”
他将背往后靠,花姨说孩子三个月,再算上怀孩子的时间,确实不是他的。
是林浸月失踪之后才怀上的。
他不该关心这个,毕竟林浸月跟他没什么关系。
当初那场火灾之后会找她,只是出于一种愧疚。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这段时间以来,他已经默默接受了这个结果。
所以他该将林浸月当个陌生人,没必要再凑过去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林浸月曾经是爱他的,他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