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看他的眼底毫无波动。
林昼的心口像是被做手术用的镊子狠狠夹了一下,他拧眉,缓缓闭上眼睛。
他从来不做让自己后悔的决定。
曾经不会后悔,现在不会后悔,将来更是不会后悔。
至于住的酒店跟花姨,就当是补偿她了。
反正,她的孩子肯定有生父去管。
*
温瓷从庞家宴会回去之后,又恢复了之前那种比较安静的日子。
在酒吧观察自己要去接近的人,然后各种打听司家那边的消息。
直到裴媛给她发信息。
【亭舟没有来联系过我。】
温瓷跟裴媛加了联系方式之后,就把裴亭舟做的事情说了,并且拜托她,如果后续裴亭舟会联系的话,一定要主动跟她说,毕竟裴媛是裴家人,裴亭舟在这个地方碰到裴家人,难道什么都不表示一下么?
可事实确实如此,距离晚会已经过去一周了,裴亭舟都未主动联系过裴媛,仿佛压根不知道裴媛在现场,可那晚闹出的动静这么大,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除非他真的一点儿都不在乎。
裴亭舟这人永远都是让人看不透的,压根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仿佛从温瓷跟裴寂消失之后,他也跟着消停了,什么都不想做了。
温瓷深吸一口气,回复了一句。
【谢谢,后续还有其他事情的话,麻烦再跟我说一声。】
裴媛看到这条消息,忍不住想要关系温瓷两句。
可是说到底,她跟温瓷并不熟,甚至跟裴寂本人都算不上熟。
只是当年母亲十分喜爱温瓷,在她作为女儿没有留在对方身边关心的那段时间,温瓷给了老夫人许多的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