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几天就在司家住下,等着司关越来找麻烦。
但麻烦没来,倒是佣人先来了,说是出事了。
司靳跟着佣人来到司关越躺着的地方,那是祠堂。
司关越来外面转了一圈儿又回到祠堂去了,躲在蒲团上吃东西,吃的是放了好几天的糕点,还有一些水果零零散散的落在脚边。
他看向司靳,然后下意识的擦拭自己的嘴角,“你谁?”
司靳没说话,视线在祠堂内转了一圈儿。
祠堂很干净,不像是被大闹过一场的样子。
他让司家的医生来给司关越检查,司关越倒是很配合,一会儿摸摸这个,一会儿摸摸那个,又笑,也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医生检查完,叹了口气,“就这样了。”
言下之意,救不回来了。
司靳的视线盯着司关越看,司关越这会儿正探头看窗外,窗外有只鸟,他跟鸟招手。
司靳抬手拧着眉心,问他,“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吗?”
司关越不知道他是在问自己,还在跟外面的鸟打招呼。
司靳看到他这样,也就让人将他带走,但司关越开始闹,“我不回去!我不回去!”
“那你想去哪儿?”
司关越又回到祠堂,仿佛祠堂里有什么东西吸引着他一样。
他睡觉就睡蒲团上,将几个蒲团拼到一起,蜷缩在上面睡。
饿了就吃祠堂里面的祭品,但凡要离开祠堂,他就开始闹,死死抱着柱子开始哭。
司靳没理会这一切,因为司关越的背后还有几个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