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三天将那群此前一直在挑拨离间的人收拾完,司靳坐下的时候,只觉得疲惫。
但司家的事情一开始就是他跟司关越在共同打理,所以他对这些流程很熟悉。
把里面的佣人全都换了一波,他怕有裴亭舟留下来的人。
又过了三天,司家已经被清理干净了,他这才又去看司关越。
司关越仍旧是那副样子,不愿意离开祠堂,一离开就开始哭,大闹。
司烬尘也已经醒过来了,看到司关越这副样子,骂了一句,“真是活该!”
司关越嘿嘿笑了一声,顶着满头白发就开始啃水果,啃了还知道把所有的垃圾都丢进垃圾桶里,然后开始拿着毛巾擦拭祠堂的柱子,桌子,还有每一块排外。
司隗的牌位不见了,上面是周絮舫跟廖艳的牌位挨在一起。
司关越有空就抱着擦,擦得亮晶晶的,饿了就开始吃里面的东西。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只能将此前廖艳住的地方给了他。
廖艳这些年一直就在祠堂内没有离开过,所以她在这里有个房间。
司关越被领到这个房间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有些害怕,站在门口不愿意进去。
司烬尘在他的后背推了一下,司关越进去之后就觉得浑身痒,痒到身体发肿,然后呼吸困难。
甚至直接晕了过去。
医生检查了一下,说是心理疾病。
人是很神奇的生物,有时候过敏这种东西是可以人为控制的,大多数都是心理上出了问题。
司关越害怕这个房间,害怕这个房间的一切,进入里面就会呼吸困难,起疹子。
司靳只能让人在这边重新给他弄了一个房间,这个房间距离廖艳的房间有几十米的距离,但都是在祠堂内。
司关越倒也不傻,自己知道洗澡换衣服,知道吃饭,除了这些时间,剩下的时间就是拿着毛巾打理祠堂,把每一块地砖都擦拭得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