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靳后来好几次进去,都只能看到一头白发的人蹲在角落里擦地砖。
司关越病了,甚至是疯了,只是他的疯不是像其他人那样大喊大叫,他是把自己关进了一个很痛苦的世界里,不愿意出来。
司烬尘看着这一幕,眼眶也有些红,“他这样也挺好的,至少比清醒的时候好,不那么痛苦。”
本来以为跟司关越之间还有一场死磕,可是这个人现在变成了这样,司家回到了司靳的手里。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司家被从头到尾的理了一遍。
至于司有生,又回华国了。
司靳和司烬尘都不想看到这个男人,司有生是这个世界上最窝囊的男人,也是最没有担当的人,哪怕听到自己亲儿子死掉的消息,他都没说一个字,只知道转着手中的佛珠。
以至于司烬尘提到这个人,都觉得心烦。
最后眼不见为净,让人送回华国那边的寺庙。
司有生走的时候步履踉跄,让人以为他或许要说什么,但司烬尘等了半天,还是只等到了四个字。
“阿弥陀佛。”
司烬尘瞬间就笑了,直接砸了一个杯子到司有生的身上,几乎是不受控制的吼,“滚!滚回去!这辈子都别回来!!”
就这样,司有生被带走了。
司烬尘看着空荡荡的大厅,那被子弹射穿的地方还在泛着疼痛。
他垂下睫毛,浑身都在发抖。
他厌恶这一切,更厌恶司有生。
他甚至有点儿厌恶司家,为什么爷爷要留下这样的一堆人,为什么爷爷当初要制造那么多的不公平。
他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