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这句,就低头继续研究自己手里的资料,“不过我很欣慰,你居然对我的事情感兴趣,那我们现在算是朋友了么?”
朋友?
季戚在心里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甚至窥见了司钥眼底的那一丝坦荡,她居然说算是朋友?
就好像过去的八年里,司钥好像从未往其他方向考虑过一样。
意识到自己在认真思考这个点的时候,季戚猛地往后退了一步。
司钥眯着眼睛,笑了笑,“哦,对了,我跟父亲说过了,等我联姻之后,再把你留在这边就不合适了,我看你似乎也没有想回来的意思,想来你已经在慢慢做你自己该做的事情了吧?那我先祝你成功,这次你离开之后,就不要回来了。”
这是季戚极其渴望的才对,可他不知道为什么,问了一句,“你到底有什么图谋?”
现在要放他走?
轻描淡写的放他走?
什么都不需要他付出么?怎么可能。
他在跟那群人周旋的时候就清楚,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就像他需要季棠站在自己这边,所以要忍受季棠的骚扰,忍受她的靠近。
所有的东西都是在等价交换的,司钥要换什么?
这个问题他想了八年,甚至梦里都在认真的思考,她到底要什么。
可是司钥从未给出过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