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突然说要放他自由,季戚是真的有些回不过神来。
司钥本人似乎也愣住了,然后挠了挠她自己的脸颊,“司珏,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把你带回来,是因为那时候的你看着就像是一只可怜兮兮的猫,我恰好又很喜欢小东西,而且养你对我来说很方便啊,你看到了,我家很有钱的,所以我几乎压根不需要付出什么,让你自由生长就好了,现在你已经拥有独立处理事情的能力,自然就应该离开了,司家不能成为豢养你的牢笼,不是吗?”
说得好轻巧啊,司钥。
季戚在心里反驳着,然后安静的盯着她看。
她的眼底只有纯粹,只有认真。
原来她是真的将他当成一只随便可以捡回家的宠物,她确实不需要付出什么,这里的佣人这么多,所有的一切都可以交给佣人,所以她从来都不会主动给他打电话,也不会主动给他发消息,一只放在别墅内的猫,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司钥的世界很大,自然不可能跟一只猫计较,或者说,不会去看猫的世界。
她有自己要做的事情,不会被小动物羁绊住的。
司钥的视线又回到她面前的资料上,嘴角弯了起来,“这个世界很大,而你的天空也不在这里。”
至于在哪里,她好像一点儿都不关心。
他在内心想了八年,纠结了半年的问题,甚至做梦都在害怕那把刀子落到自己的脑袋上,他担心司钥的算计,担心她的目的,可原来她没有目的,她从未将捡回来的东西规划进她的世界里,所以并不关心这东西要做什么。
她养了八年,现在要把他放生了,如此轻描淡写的放生了,弄得这八年的纠结是个笑话。
她甚至要联姻了,她的成人礼也不会通知这只捡回来的东西,她肯定认为没必要。
季戚像是哑火了似的,问她,“我的十八岁生日,你为什么要给我买蛋糕?”
为什么要给他打电话让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