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头朝下,腰挂在栏杆上,像极了想不开要自裁的模样。
纵使秦征会轻功也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身子,脚踩在地面上才居高临下,手撑着扶手骂季宴时。
季宴时不会搭理秦征小儿科的跳骂,只丢下一句,“既然这么有精神,你负责把货补齐。”
说罢牵起沈清棠的手,往外走。
沈清棠被迫起身,小声抗议:“我不走,货银还没清点完呢!”
季宴时打横抱起沈清棠,“让春杏和秋霜把银子带回家数。这里碍眼的人太多。”
宋焰:“……”
我还不够自觉?
春杏和秋霜默默把打开的箱笼一个个合上,往马车上搬。
嗯,她们也是碍眼的人。
只有秦征不屈不挠的从楼上跳下来,要追季宴时:“喂!你说谁碍眼呢?”
后来便只能在找地下城墙的门上下工夫。
凡建筑总有痕迹,不管施工图纸还是当年施工的工人……总有什么会留下来。
季宴时和秦家都花费了不少人力物力去查。那些年,季宴时的暗探散落在京城各处,茶楼酒肆、市井街巷、甚至宫墙之外,到处都有他们的眼睛和耳朵,除了探查朝中动向就是在找跟地下城墙有关的痕迹。
事情过去上百年,施工的工人不可能还活着,骨头都化成灰了。找图纸似乎更容易一些,但是宫里存档的图纸压根没有关于城墙的。兵部的没有,工部的没有,内务府的也没有,仿佛那段城墙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凭空长在那里的。
幸好功夫不负有心人。
终于一个偶然的机会,从一个喝醉的小太监嘴里听到了蛛丝马迹。
那小太监是伺候茶水的小太监,平日里话不多,存在感极低,那日不知怎么多喝了几杯,跟相熟的同伴吹嘘他义父知道多少宫里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