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咱们花了这么大代价,真的就只拿回原本属于我们的地盘?不再多割他们几块肉?”
屏幕那头,加西亚抓了抓头皮,显然有些意难平。眼看着到嘴的肥肉不能一口吞下,他多少觉得有些憋屈。
林平安靠在太师椅上,冷笑了一声。
“加西亚,打仗从来不是目的,赚取最大利益才是。”
“你把一个国家当成一家大公司来看。现在这家阿三公司,是个什么烂摊子?”
林平安拿起一根特供香烟,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他们的现金流断了,外汇储备被我们在金融市场上抽干了。他们的核心业务瘫痪了,原油买不到,粮食进不来。底下的员工在闹罢工,难民满街跑着抢超市。”
“你现在带人开着坦克冲进新德城,能抢到什么?”
“一堆废纸一样的卢卡币?还是几千万张嗷嗷待哺、等着你发救济粮的嘴?”
加西亚愣住了,摸了摸鼻子,没接话。
林平安点燃香烟,深吸了一口,青烟在书房里缭绕。
“那帮政客为了选票可以装疯卖傻,但如果你把他们的老巢端了,把他们逼上绝路。人在临死前,可是会乱咬人的。”
“真把他们逼急了,他们在绝望之下往边境线上扔几颗HE弹,大家同归于尽,咱们之前投进去的几百亿资金全打水漂,还会惹一身国际麻烦。”
林平安转过身,一字一顿地说道。
“做买卖,要把对手逼到悬崖边上,让他们看清楚底下深渊的恐怖。但是,你得给他们留一根绳子。”
“留条活路,他们才会为了活命,心甘情愿地把家里最值钱的东西双手奉上。”
“我要的,是藏南和达旺的永久合法主权。我要这九万多平方公里土地,在国际法理上干干净净地回到华夏版图。”
林平安端起桌上的茶杯,将杯中已经微凉的残茶一饮而尽。
“把他们打疼了,打怕了,他们才会乖乖坐在谈判桌上签字。”
视频挂断。
书房里恢复了安静。林平安看着窗外京城深冬的夜色,目光仿佛穿透了几千公里的风雪。
新德城,总理府内一片死寂。
紧急地下防空洞里,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烟草味。换气扇疯狂运转,也抽不走这股让人窒息的焦躁感。
总理辛格坐在巨大圆桌的主位上,双手插在头发里。
才短短半个月的时间,他头上原本就稀疏的头发全白了,整个人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多岁,眼窝深陷,神色灰败。
长长的会议桌两旁,坐着阿三最高级别的十几位内阁部长和军方将领。
没有一个人说话。桌子上散落着一堆触目惊心的报告。
财政部长打破了死寂,他的声音干涩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
“总理阁下,国家外汇储备昨天下午已经正式跌破警戒线。我们现在连买一船小麦的美元都拿不出来了。”
“卢卡币在国际市场上成了废纸,根本没人接盘。华尔街的几只大鳄跟着金龙集团一起做空我们,我们的金融防线已经全面崩溃。”
内政部长紧接着开口,声音都在发抖。
“国内十六个大城市,全都爆发了大规模的抢粮骚乱。警察根本控制不住局面,有些地方的警察甚至脱了制服,跟着难民一起去砸商场。”
“就在两个小时前,新德城的几个富人区被暴徒冲进去了。到处都在放火。老百姓饿急了眼,根本不管什么法律。”
辛格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坐在角落里的国防部长拉杰普特。
就是这个疯子,几天前越过前线指挥部,下令发射了那几枚瞎眼的战术导弹。
拉杰普特此时像一只斗败的公鸡,缩在宽大的皮椅里,连头都不敢抬。
“拉杰普特。”辛格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你不是说,只要开火,就能把国内的矛盾转移出去吗?你不是说,华夏人只是虚张声势,不敢真的动手吗?”
拉杰普特咽了口唾沫,浑身不受控制地发抖。
“总理阁下……我没想到,那帮雇佣兵真敢动手,我以为他们会忌惮我们的核……”
“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