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当局者迷,医难自医?”
听到最后一句话,梵星眸的心跳都突然加速了。
她跟了上去,连忙道:“才不是!我就是看你小气不小气,会不会故意站在祝月曦那边,来欺负我。”
“而且,你别说那些没用的,你就直接说原因,为什么故意激我、气我?”
唐禹笑道:“两个原因。”
“第一,月曦为了我的大事,千里奔波,身受重伤,我见到她却一句问候和安慰都没机会说。如果我都不站在她那边,她岂不是很委屈,很难过?”
“她和我在一起,也一年多了,是事实意义上的夫妻了。但我忙于俗事,总是没有时间去给她解开心结,甚至长期冷落她,并没有照顾好她,这一点,我心中有愧。”
“她受了伤,让霁瑶送信来,因此霁瑶也身受重伤,过来的半路,遭到王半阳拦截,几乎害了霁瑶性命…我却对她这个宛如母亲一般的、做师父的,一句交代都没有,我于心何忍?”
“这种情况下,师父,你说我能不站在她那边,让她好受些么?”
说到这里,唐禹叹了口气,道:“人心都是肉长的,在一起的人,更要将心比心,我总拿忙碌做借口,在感情中让别人付出更多,其实很不好。”
“因此,师父,即使你站在我的角度,你也会像我一样,站在月曦那边的。”
“因为你同样也是重感情的人。”
梵星眸撇了撇嘴,想要反驳,但又知道反驳不了。
她只好哼道:“大道理一套一套的,说得那么好听,但事实上就是偏袒她。”
“女人才不喜欢听男人讲道理,女人只在乎感受。”
她知道自己这些话有些强词夺理了,但她偏要这样做,因为唐禹的解释,反而让她有些酸楚,心中更委屈了。
而唐禹则是笑道:“好啊,那师父,你希望我站在她那边吗?”
“你希望我是现在的我,还是…希望我薄情一点、自私一点,或者说,更渣一点?”
“你更喜欢哪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