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大殿的灯火在前方亮成一片。
鬼帝落在议政厅外的一座钟楼上,衣袍被夜风鼓动。他俯瞰着那片灯火,嘴角慢慢扯开。
明都的夜空很安静,宴会的喧哗远远传来,像另一个世界的声音。他抬手,从怀中取出一枚魂导引爆器。
“联邦的诸位——”
声音从钟楼顶端扩散开来,裹着邪魂力,像一层油腻的薄膜覆盖了整片夜空。
“我圣灵教,在明都城里放了些小玩意儿。今夜月色不错,不如一起看场烟火。”
大殿中,杯盏碰撞的声响骤然停住。所有人的目光同时抬起,穿过穹顶的玻璃,落在远处钟楼顶端那道暗色的身影上。
鬼帝按下了引爆器。
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又按了一下。明都的夜空依然安静,没有爆炸,没有火光,连一声闷响都没有。
鬼帝的笑容凝固了,不是,自己的炸弹呢?
大殿中,千古迭廷放下了酒杯。唐门门主的气机重新凝聚。天眷斗罗的手指从杯沿移开。
云冥抬起头。
鬼帝面色骤然一变。他不是傻子,炸弹没了,引爆器是废铁,自己站在联邦宴会上空的钟楼上,像一只落在箭垛上的鸟。
笑容彻底消失,他转身,衣袍鼓荡,魂力在脚下炸开一团绿色气浪,整个人向明都城外暴射而去。
凉亭中,冷遥茱的呼吸停了一瞬。鬼帝的气息从钟楼方向爆发时,她下意识看向古月星衍。
古月星衍没有动,他甚至没有站起来,就坐在石桌对面,棋盘上还落着棋子。
他抬起手,五指张开,朝向夜空。
天空骤然亮了。
一颗颗星子从夜穹深处浮现,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从幕布上摘下来。冷遥茱抬起头,红色长发被夜风掀起。
她就看到这辈子从未见过的景象。
星辰在坠落,不是一颗两颗,是千百颗同时坠落。
星子拖着银蓝色的尾迹划破夜空,将整座明都照成白昼,像一场无穷无尽的流星雨。
流星向着同一个方向追去。鬼帝的身形已经掠出明都城墙,他看了一眼身后,“TM的,这帮家伙今天吃火药了吗?还在追我。”
那可不,人家对古月星衍那是有气出不去,但打鬼帝那是光明正大啊。
今天鬼帝自己的魂导弹没有引爆,倒是引爆了积怨已久的火药桶。
而这正是鬼帝的计划。
而古月星衍则开始记录道:“看来,联邦的安全问题很大,得要提升一番。这件事关乎联邦百姓的安危。”
“你这是真关心联邦百姓啊。”冷遥茱看着这一幕,不由一惊。
“没有,我在考虑这笔钱谁出,联邦百姓穷,肯定不能负担,那上层就再多上升一点,我再调一下税收。”
“你这……”冷遥茱听着这话,感觉古月星衍似乎就是在想办法坑钱。
“税收收上来,联邦再以工程的名义外包出去,可以创造很多就业机会。钱要流动起来才是钱,否则就是废纸一张。”古月星衍解释,但心底想坑钱倒是真的。
税增高了,自己还会再降下来吗?
封号斗罗差这点钱,反正他是一点都不信的,他们真正想要的不过是一些修炼资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