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渺小的勇气
看到那扑面而来的魔法能量,李嗣在第一时间就放出了更多的色孽能量,他必须用来自於色孽的力量,才能让自己免於受到斯卡文魔法能量的伤害。
战爭使者不悦地眨了眨眼,他原本以为这会是一个无所畏惧的人类,没想到竟然是黑暗诸神的信徒。
“真没意思。”他抡动双头刀,隨手一挥,劈了下去,“不过角鼠神应该也会喜欢这个祭品的。”
虽然同为毁灭侧的神祇,但大角鼠与四神之间的关係並不融洽一当然四神之间的关係本来也不融洽。鼠人和混沌信徒们的目的全然不相同,比起残暴的恐虐,纵慾的色孽,变化无常的奸奇和腐蚀万物的纳垢,大角鼠所渴望的是满足那永恆的飢饿感。
因此鼠人和混沌信徒间也许会有往来,但是在利益发生衝突时,鼠人氏族会毫不犹豫地与混沌战帮开战,对於完全不挑祭品的大角鼠来说,一个强大的混沌信徒也是不错的献祭。
只是对於战爭使者来说,杀死一个人类英雄,远比杀死一个混沌信徒更有快感。他渴望看到人类在拼尽全力之后,仍然无法伤到他分毫的那种绝望的眼神。
玩弄猎物比简单地杀死猎物要有意思多了。他懒得思考为什么震旦的军队会由一个混沌信徒来领导,他现在只想著赶紧把这个灵魂献祭,然后再去收割更多的灵魂。
李嗣转身狂奔,好不容易避开了落下的刀刃,他脚下的土地已经被战爭使者那可怕的魔法能量所污染,变成了鼠人巢穴中脏污不堪的黑色。
而几乎每踏出一步,色孽能量就会与地面上的斯卡文魔法能量接触,发出水火交织时的滋滋声。
这感觉仿佛是他在熊熊燃烧的火焰上奔跑,他极尽所能地躲闪著战爭使者的蹄子,同时瞅准空隙,往蹄子的缝隙处砍了一斧子。
矮人的符文武器碰上鼠人恶魔的躯体,战爭使者感到一股不怎么明显的灼痛,他向身下一看,那个人类玩意正向著自己的蹄子抢下第二斧。
这下他有点生气了,这个人类玩意竟然敢伤害灾祸领主高贵的恶魔躯体。於是他也不缩蹄子躲闪,而是借著李嗣抡斧的片刻,两根尾巴一左一右,向著李嗣包夹而去。
不死者之戮砍伤了战爭使者的蹄子,但伤口中並未流出一滴血,而是有污浊的魔法能量从中逸散。李嗣察觉到了如鞭子一般向自己抽来的鼠尾,一旦被那带有倒刺的鼠尾命中,那自己就是死路一条,即使是身上这副鎧甲也不可能救得了他。
此时只有一种办法,他快速鬆开左手,从身后抽出了吉利昂的魂网者。
说实话,他没有把握这柄色孽魔法武器能不能对灾祸领主,这样一个堪比混沌高阶恶魔的鼠人恶魔起到效果,因为在此前的实战中,显然吉利昂的魂网者在面对越强的对手时,能起到的作用就越弱。
所以他在一瞬间就將远超触发魔法所需的色孽能量灌注进去,魔法武器上的古老文字在色孽能量的倾注下亮起了妖焰的粉色光芒,其中蕴含的魔法爆发,令这整片战场都陷入了短暂的静滯。
然而战爭使者的尾巴仍然没有停下,只是稍稍慢了些许。李嗣向著一侧狂奔,在鼠尾即將命中自己的时候向前一扑,一头撞上了氏族鼠的尸体。
倒刺擦身而过,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他没有时间休息,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將满嘴的鼠毛一吐。
这种久居地下的骯脏生物光是气味就够让人噁心了,李嗣一面后退,一面默默发誓自己以后一定把见到的鼠人全部烧光。
不等他有所喘息,战爭使者又逼了上来,鼠大魔对刚才的法术稍感吃惊,因为那澎湃的色孽能量他只在色孽恶魔身上见过。
一个人类玩意为什么会拥有如此之多的色孽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