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掀开身上的被子,翻身压了上去。
她惊呼一声,连忙伸手去捂屁股,也顾不得身前春光乍现。
捂著就有用吗
哪有这么容易矇混过关
小惩戒过后,她幽怨著脸看我。
“你这人真不知好歹。一片好心,还要揍我。”
我穿著裤衩走到窗边,从床头柜摸了根烟,推开了一条窗缝。
“少来这套。”我点起烟,没回头。“我做的这些,对你来说还不是奖励”
陈璐瑶骂了两句“不要脸”。
翻了个身,背对著我,把自己紧紧卷进被子里,没再反驳。
这算是默认了。
我看著她裹成蚕宝宝的背影,笑了笑。
夜深了。
窗外,城市的喧囂沉淀下来,几条大道上偶尔闪过车灯的残影。
远处居民楼里亮起的灯光,此刻已经熄灭了大半,整个世界都陷入了沉睡。
借著微凉的夜风拂下心中躁动。
我拿起旁边的手机,按亮屏幕。
骂我的简讯又翻新了一轮。
【刘浩杰,你个没种的孬货,跑得挺快啊!】
【东湘区的废物,明天敢不敢来六院大门跪著叫爷爷】
【缩头乌龟,大一的脸都让你丟尽了,以后在六院见你一次打一次!】
…
全是陌生號码,我夹著烟,一条条看过去。
气倒没什么,就是烦。
这帮人,真当我现在是丧家犬了。
继续往下翻,直到最新一条。
发件人:海鸥。
【准备好了吗】
就这么简短一句话。
我看著看著就笑了。
老子等的花儿都要谢了。
王北这孙子把台子搭得这么高,准备好上去掀桌子了吗
我看了眼身后。
陈璐瑶呼吸逐渐均匀绵长,应该是真累坏了,睡得很沉。
我低下头,手指在键盘上敲下一个字。
【好。】
…
周日下午,六院。
三班教室里,王北將手里的烂牌砸在桌上,骂了句脏话。
鬍子嚇了一跳,没敢吱声。
王北心情极差。
昨天好不容易找来高义撑场面,结果刘浩杰跑了不说,立威的想法也被陈伟搅和了。
最要命的是,高义开车离开时,连正眼都没给他。
这是高义极度不满的表现。
王北点了根烟,狠狠吸了两口,转头看向鬍子。
“去查查洪齐之前提的那几个妞在哪。高老板交代的事不能再拖了,赶紧安排上。”
正说著,教室后门被人一把推开。
洪齐气喘吁吁扶著门框。
“北哥…”
王北皱眉看著他:“著急忙慌的干什么被狗撵了”
洪齐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
“社…社长让你去红楼。”
王北听了这话,冷笑一声。
“让小白滚蛋,老子没时间陪他耗。”
他刚抓起桌上的扑克。
“不是小白…”
洪齐的声音都在发颤。
教室里安静了。
王北眉头紧皱,看向洪齐。
洪齐咽了口唾沫。
“是…海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