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深好似只有用这样的方式才能感觉的到温婳的存在。
甚至温婳都没问及离婚程序走到哪里了。
反倒是姜软那边有些等不及了,在追问傅时深。
傅时深没有回答,选择了沉默。
久了,姜软有些不痛快。
但也不敢做的太明显。
“温婳?”傅时深低声叫着温婳的名字。
温婳没有应声。
若是傅时深能看见,就会看见电话被随意的放在一边上。
正确说,傅时深说的任何一句话,温婳都没在听。
有时候,傅时深是打的视频。
温婳会把手机放在固定的位置。
她依旧就在固定位置坐着,也没太大的反应。
但是全程,温婳依旧不看傅时深。
“我明天回去。”傅时深主动说。
温婳也没应声。
傅时深习惯了。
而后两人才挂了电话。
温婳低敛下眉眼,一动不动。
明天啊。
她很淡的笑了,但却没人知道温婳在笑什么。
晚上,温婳吃完晚餐回到主卧室。
别墅内的佣人也习惯了。
他们没吵着温婳。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温婳在浴缸放了水。甚至衣服都没脱。
安静的躺在浴缸里。
手中的刀片,是她在抽屉的角落找到的修眉刀。
她定定的看着。
没有犹豫,也有惶恐,很安静的用刀片在自己的手腕割下了很深很深的痕迹。
鲜血瞬间就涌了出来。
把浴缸里的水给染红了。
温婳很安静的靠着,没有疼痛。
反而是一种解脱。
她闭眼很淡的笑着。
岁岁,妈咪来找你了。
再然后,温婳就没了意识。
浴室里充斥着血腥味。
但是主卧室内却安静如斯。
……
晚上11点40分。
傅时深回到别墅。
管家看见傅时深的时候都愣怔了一下:“傅总,您回来了?”
傅时深颔首示意,倒是没说什么,快速的朝着主卧室的方向走去。
不知道为什么,那是一种下意识的感觉。
压着傅时深难受的要命,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事情。
他原本是明天的飞机,但在这种情况下,硬生生的提前到了今天。
下了飞机,傅时深马不停蹄的就朝着别墅的方向赶来。
“太太休息了。”管家知道傅时深要找温婳,很快和傅时深汇报了温婳的情况。
温婳现在每天晚上9点就会休息。
也很正常的时间。
早上六点左右,温婳就会出现在客厅。
他们都习惯温婳的这种作息规律了。
傅时深嗯了声,已经走到了主卧室的门口。
管家自然没跟进去。
傅时深推门进入的时候,主卧室内安安静静的。
他眉头拧着。
因为主卧室内漆黑一片,连之前的小夜灯都没留着。
温婳睡觉要小夜灯。
这个习惯温婳改变不了。
特别是最近一段时间。
很快,傅时深没在床上看见温婳。
床单和被子都是整整齐齐的,甚至都没人睡过的痕迹。
“温婳?”傅时深叫着温婳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