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氏本就渴了这么多年,那一点媚药只不过是催化的作用,让她最大限度地释放了她内心的欲望而已,在她心里早已演练了无数次,她沉溺其中不可自拔。
可当叶君棠得到释放,身上的效力逐渐减弱,他的理智又苏醒过来,几乎是将身子瘫软的白氏一把推开,然后慌乱地去找他自己的衣衫。
白氏不解其意,眼神迷离,又要缠上去,倏地,北夷公主身边侍女的声音隔着门传了进来。
“叶大人就在里面,你们随我来吧。”
侍女看到屋中烛火都灭了,心里还在窃喜,公主肯定已经得手了,眼下指不定正将叶大人踩在脚下,挥着马鞭抽他呢。
沈辞吟和沈母对视一眼,抬步跟上。
里面的叶君棠闻言脸色大变,然而他被封住的哑穴还未解开说不了话,火烧眉毛地冲白氏比划一通,可白氏没懂其中的含义,只浓情蜜意地往他身上贴。
严格来说,她在晦暗的光线里依稀看懂了的,但她仍是选择装看不到,她并不想此事悄无声息地被压下去,若是有人瞧见了,对她而言有弊也有利。
可叶君棠哪里敢让人知道他做了什么禽兽不如的事,眼瞧着殿门就要被推开,白氏不可控,不能留她一个人乱说,只能他自己随机应对。
想罢,心急火燎地将白氏往床底下塞了进去,先藏起来再说。
叶君棠的心脏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白氏想往外钻,又被他给按了回去。
就在叶君棠以为房门马上要被突破的时候,沈母在上台阶的时候,忽然崴了脚。“哎哟~”
“娘亲,你怎么了?”沈辞吟问到,声音很轻很轻。
在前头开门的侍女顿了顿,回过身来看着沈家母女,暗暗撇了撇嘴,大乾的女人可弱,走几步路都不行。
里面的叶君棠心思一转,三两下草草披好了衣衫,转身去点燃了烛火,蹲下身冲床下的白氏做了个嘘的手势。
同时,他面色冷凝,眸中尽是冷意,白氏瞧见了,心知如果拂逆了他的意思,只怕会令他起疑,以为她是故意的。
为了得到他的怜悯,让他能给她一个交代,白氏咬咬牙,还是缩了进去,憋屈地往更深处藏了藏。
叶君棠则返身翻进了床榻里,拉过锦被将衣衫不整的自己盖住,装作是在此地休息的模样,不管是谁进来,都能有个理由解释。
“崴了一下脚,我没事。”沈母被沈辞吟搀扶起来,看了看屋子,刚才分明里头黑漆漆的,没有亮灯来着,奇怪道,“世子在此处休息?那进去吧,去看看。”
大门被打开,沈辞吟和沈母在侍女身后踏了进去,沈辞吟往四周扫了一眼,那侍女径直朝着内间走去,沈辞吟挑了挑眉,扶着娘亲跟上。
绕过屏风,沈辞吟看到了叶君棠,微微蹙了蹙眉,只因她看到的只有叶君棠,一个人。
显然那侍女也懵了,公主呢?她焦急地往四处看了看,没看到,然后皱着眉质问叶君棠:“叶大人,我家公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