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身手虽猛,未必稳贏。
“阿泉,换我。”何雨柱往前半步。
林泉嗓音低沉:“出发前就讲明了,到了香江,一切听我的。”
“行,你要是翻车,我立马认栽。”何雨柱点头,乾脆利落。
“剩下两个,一起上吧。”林泉勾勾手指,轻描淡写。
“我一个,够收拾你。”一个铁塔似的中年汉子分开人群,缓步而出。
“身高怕有一米九出头,林先生悬了。”刘东低声提醒。
“准备好了”林泉笑著问。
“南兴,陈大牛。小子,你今晚別想站著走。”对方咧嘴,眼神阴冷如刀。
“本事没见长,嘴倒挺硬!”林泉欺身而上,一记八极崩山掌劈面而至,陈大牛应声倒飞,鲜血溅出三尺远。
见自己手下最横的陈大牛,被一掌拍翻,龙飞喉结一滚,暗吸一口凉气。
陈大牛练八极拳二十年,真遇上李震藩那样的宗师,也能缠斗两三分钟不露败相。
他稳了稳呼吸,开口道:“林先生,这儿不是说话的地儿,换个地方详谈。”
几分钟后,眾人进了街角一家茶餐厅。
龙飞落座,开门见山:“不知二位,想找什么人”
“雨柱。”林泉侧身,朝何雨柱轻轻一点头。
何雨柱掏出娄晓娥的相片,简明扼要讲了来龙去脉。
“人在香江,七天之內,我替你们揪出来。”龙飞一口应下。
“那就劳烦龙先生了。”林泉笑著拱了拱手。
“愿赌服输,理所应当。”龙飞也笑得爽利。
“高人风范,实在佩服。”林泉顺势赞了一句。
“不知几位来香江,是打算做哪路营生”龙飞略一挑眉,问得隨意却不失分寸。
林泉朝刘东使了个眼色,刘东转身回屋,捧出几罐调料样品。
本以为藏著什么稀罕物,结果只是几只铁皮罐子,龙飞心里顿时一沉,兴致淡了三分。
“咱们干的是正经买卖,偶尔也倒腾点『铁傢伙』。”林泉语气平和,却透著股篤定。
“哪一类铁傢伙”龙飞目光微凝,若有所察。
“你们用得上的。”林泉答得不疾不徐。
“长傢伙还是短傢伙”龙飞追了一句。
“长短皆有,货看缘分,价隨诚意——钱到位,大件小件都好谈。”林泉嘴角含笑。
“没料到,林先生生意铺得这么开。”龙飞心头一震,面上仍稳如磐石。
“龙先生不妨尝尝,这些料在星国早卖疯了。”林泉把罐子往前推了推。
龙飞顿了顿,亲手掀盖、蘸取、入口,眼睛霎时一亮,笑意直抵眼角。
调料真能挣大钱当然能!量大走俏,它比麵粉还扛造、更吃香。
吃麵的人有限,可谁家灶台离得开调味一勺提鲜,三勺入魂。
“怎么个价”龙飞放下小勺,开门见山。
“星国那边一罐卖一米元,给龙先生,一罐两元炎黄幣。”林泉报得乾脆。